1972年的老协议到期，华盛顿不肯再续签。特朗普那边认为该拉着中国一起谈，但中方一直坚持美俄得先把核弹头数量降到跟自己一样多才行。结果就是2月5日那天，俄美之间仅剩的那点约束彻底没了。到了2月23日，这个日期刚好是俄乌冲突满四年的前一天，普京在祖国保卫者日那天搞了个全国电视讲话。 普京这次态度特别强硬，他头一回把发展那种能海陆空一起打的“三位一体”核力量说成是绝对优先的大事。这话的分量比过去重太多了。塔斯社说，普京在那里面讲，核力量得用来保住俄罗斯的安全，还得维持世界的力量平衡。 不过话说回来，这次吹得这么厉害，其实也是因为俄罗斯在常规战场上太吃力了。自从美国不再约束军控条约后，俄罗斯本来是想续签的。现在没法续签了，俄罗斯就决定不再管什么数量平衡了。既然没了条约管着，他们就要把新武器快点造出来，用核武器去对冲西方在常规军事上的优势。 这么强硬的样子，恰恰说明俄罗斯在打仗的时候没招了。当一个军事大国老是拿核武器当最后一张牌的时候，通常是因为在普通打仗上已经赢不了了。俄乌冲突打了四年，现在的情况根本不是当年莫斯科想的那样。路透社报过数，俄军一天死伤就过千人，战线推进得还特别慢。那种以前觉得像推土机一样能碾压一切的自信早就被消耗光了。 普京说的“力量平衡”，听起来更像是在防守而不是进攻。大家现在都看清了所谓“世界第二大军事强国”的真实水平，以后海外势力范围还能维持多久就是个问号了。 从亚美尼亚、叙利亚到委内瑞拉、伊朗这些过去跟着莫斯科混的国家都开始出事了。新华社说过，叙利亚阿萨德政权没了俄罗斯的支持后内部乱得不行。亚美尼亚在纳卡冲突之后也彻底靠向了西方。这种连环反应的根子就在俄罗斯自己身上，它已经撑不起这么大一个势力网了。 克里姆林宫把所有精力都砸在了乌克兰战场上，把核力量给推到了“绝对优先”的位置上。结果自然是经济、产业和外交都被挤到了后面。经济上的压力也不小。以前是欧洲的头号能源卖家，现在跟西方断了关系只能去找东方和南方的活路。环球网报道说对中国的能源出口是涨了点，但在谈判里的话语权早就没了。 长期受制裁的影响下，产业链变得很脆。军工虽然还在加班加点造东西，但民用工业却在慢慢萎缩。这种长期的隐形损失恐怕比战场上流血更难补上。 现在冲突到了第四个年头这个关键节点，普京放出了明确的信号：就是要准备打持久战了。他们不光要保住乌东四地，还想把乌克兰纳入自己的地盘。 这种硬态度虽然是被逼出来的生存本能，也说明克里姆林宫现在也没什么别的好办法了。常规手段打不赢、外交也没人理它，除了继续搞核武器威慑和军事化转型之外，好像也没别的路可走了。 值得注意的是普京以前在祖国保卫者日的讲话里虽然也提到过核力量建设，但像现在这样把它说成是“绝对优先”，这还是第一次这么直白地说出来。这种变化说明情况不妙：当核武器从工具变成了“绝对优先”，其实就是其他招数都不灵了。 这四年的仗打得双方都很惨。对俄罗斯来说不光是消耗了部队的实力和物资，更是暴露出了自己作为“世界第二”的真实面目。当普京把核武器当成“绝对优先”的时候，他是在用国家最后的底牌去维持一个越来越难打的局面。赌注下得越来越大但赢面却越来越小。 这场仗到底怎么收场？俄罗斯能不能靠核威慑来补常规打仗的短板？这些问题连克里姆林宫自己也不确定。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一个国家要是把核武器当成万能钥匙来用了，那它离真正的战略困境也就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