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到了,诗里画了一幅思乡图。颜色都偏冷,寒林和瘦水像是冰笛子吹出的曲调。

冬天到了,诗里画了一幅思乡图。颜色都偏冷,寒林和瘦水像是冰笛子吹出的曲调。诗人用视觉和听觉给整首诗定了调子,感觉读者说话时白雾都会从嘴里冒出来。镜头拉近一看,有只乌鸦在稀疏的树上叫,大雁也断了音信。这种动静结合的手法,让天地显得更空旷,客居在外的人也显得更寂寞。乌鸦和大雁好像是证明自己还没被冰雪忘记的证人。紧接着写愁绪钻进了鬓角里,梦里的家乡也在山溪里放罾。用具体的渔具把抽象的故乡系在画面上,千里之外的炊烟也能被这罾捞起。最后镜头回到屋里,灯灭了只剩下一个人站在那里张望暮色。窗外的风吹着,灯里的光一点点被暮色吞没。这盏孤灯不再是照明的东西,变成了陪伴的象征;而怅望也不只是看看远方,更是对归期的无奈叹息。全诗到这里就结束了,让人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