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京都大学人类行为与进化研究中心在1月10日发了个声明，说那只大家都知道的科研黑猩猩“爱”，因为自然衰老和多个器官衰竭，已经没了。这只活了49岁的雌性黑猩猩，不光在灵长类研究圈里是个名人，更是科学家们花了近半个世纪研究人类认知起源的重要帮手。“爱”1976年在西非出生，第二年就被带到了京都大学灵长类研究所。从那时候起，“爱计划”就开始了。1978年，这个项目正式启动，大家主要研究语言怎么来的、感官怎么运作、怎么学习和记东西这些难题。 研究中心特别说了，“爱”特别有好奇心，也愿意参加实验，给科学家提供了很多高质量的数据，对非人灵长类的认知研究帮助特别大。在四十多年的时间里，“爱”表现出了很多厉害的认知能力。它小时候就开始认符号，比如看到绿色图片就能从一堆汉字里找到“绿色”。更让人吃惊的是，它在数字短期记忆测试里比普通人类还厉害，这也让大家开始重新思考人类的记忆是不是真的比其他动物强。 还有一次特别有意思的事儿是在1989年，“爱”自己找到了钥匙，把同伴的笼子给打开了。虽然最后有点安全事故，但它能想出办法解决问题，说明它适应环境和规划事情的能力挺强。科学研究讲究的就是一个延续性和扩展性。“爱”留下的东西不光是数据本身，还遗传给了它的孩子。2000年，通过人工授精技术，“爱”生下了雄性黑猩猩Ayumu。Ayumu后来在认知测试里也表现得不错，成了研究智力是怎么遗传还是后天学会的重要样本。 这对母子长期跟踪研究的事儿，被认为是国际上灵长类行为学研究的一个经典案例。从科学历史来看，“爱计划”和“爱”的一生正好反映了实验心理学、进化生物学还有认知神经科学这几个学科是怎么交叉发展的。这个研究不光让大家更了解黑猩猩的脑子怎么想，还通过比较研究法帮着我们去追溯人类语言、抽象思维这些高级功能是怎么来的。 京都大学团队以前的报告里就提过，“爱”给大家提供的那些实验方法和发现，已经直接帮着我们去理解孩子怎么学说话、老人记性为什么变差这些人类问题了。“爱”的死意味着一个标志性科研时代结束了。作为人类探索自我认知的使者，“爱”在实验室和自然行为之间搭了一座桥。它的贡献不光是自己的事，更是国际灵长类研究和人类自我认知史上不能少的一页。 等以后科学家们深入挖掘它留下的数据和继续观察它的孩子们的时候，“爱”的科学遗产还会一直滋养着未来对心智起源的探索。这个例子也提醒我们，在寻找人类独特性的时候，尊重和理解其他聪明的生命其实是照亮我们进化历程的关键烛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