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克苏说:从来没当过女人,就无法成为菩萨。那份细腻入微的体贴与洞察,正是对红尘中

刘克苏说:从来没当过女人,就无法成为菩萨。那份细腻入微的体贴与洞察,正是对红尘中每一粒尘埃感同身受的结果。没有这份敏感,便升不起“广度众生”的悲愿。武成帝在酒色过度时恍惚看到“空中五色物”化作美妇人,片刻又变回观世音。这虽是帝王的幻觉,却留下了最早的“男身观音”史料。当徐应秋记录道:观音大士像饰以妇人服,前此未闻……盖自近代始耳。就把女相合法化了。敦煌壁画里的菩萨被添上三撇髭须,厚唇、隆鼻、目长颐丰,全是沙门风格。只有道诚在《释氏要览》里吐槽:自唐以来,笔工皆端严柔弱,似伎女之貌。甄龙友的诗句“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更是把大士写成了西子浣纱般的妇人。在藏地,观音菩萨至今多以男身出现,手持金刚宝杖、五髻冠顶。她不是生而为女人,而是被塑造成女人。这种观念让众生把“慈悲”与“母性”划等号时,观音自然长出了一张母亲的脸。波伏娃说:女人并非生而为女人。 《北齐书》载,武成帝恍惚间看到“空中五色物”化作美妇人。佛陀在《悲华经》《十一面神咒经》里称观音为善男子;在《华严经》里更直呼其为勇猛丈夫观自在。敦煌壁画里有带蝌蚪胡的丰颐丈夫相,这在南朝的徐应秋看来并不陌生。到了宋代,“女观音”先入为主。 去过普陀山后随手做了张“十问观音”小卡片: 你知道她吗?通过什么知道她?你认为她男的女的?记忆里她长什么样?能背出她的故事吗?这世上到底有没有她?遇到难题会向她求助吗?家里谁最像观音?若真遇见,你能认出她吗?想不想变成她? 《大悲心陀罗尼经》给出了弹性条款:应以何身得度者,即现何身而为说法。吴承恩的小说把菩萨写成了“救苦救难”的姐姐形象。40多位路人、僧人、游客、小贩随手一答,就像一面面镜子,照出了观音菩萨如何成为“半个亚洲的信仰”。法国的女性主义者波伏娃说过:女人并非生而为女人。 古代有一种说法认为观音是指净土宗祖师之一的道诚。吴承恩写《西游记》时把菩萨塑造成了一个温柔的形象。所以当有人拿出敦煌壁画里的男相时,大家都会瞪大眼睛问:原来他长胡子? 这些事情都发生在亚洲这块土地上。 吴承恩在小说里让孙悟空闹天宫的时候把菩萨的形象植入了大家的脑海中。 有些游客觉得家里最像观音的人就是母亲。 因此当大家在问卷中被问到这个问题时,回答竟然出奇地一致。 每个人都觉得生活已经够忙了,谁还有功夫去当菩萨? 所以当问卷的最后一道题问起想不想变成她时,竟然没有人举手。 所以这才是真正的真相:没有性别之分才是真相。 在藏传佛教里,菩萨还是以男性的形象出现的。 因此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大家会在问卷中把票投给母亲。 因此才有了那句调侃的话:18岁是非洲,30岁是美国,50岁是法国……若把观音硬塞进哪一格都显得残忍。 所以这才是答案:“从不做过女人,就不会成为菩萨。” 因此才有了那句调侃的话:谁有功夫去当菩萨? 所以才有了那句调侃的话:生活已够拥挤。 因此才有了那句调侃的话:谁还愿意背负千手千眼? 因此才有了那句调侃的话:最先伸出手的会是哪位? 因此才有了那句调侃的话:是那个带蝌蚪胡的沙门。 因此才有了那句调侃的话:还是温婉低眉的妇人? 因此才有了那句调侃的话:或许答案并不唯一。 因此才有了那句调侃的话:关键在于你愿不愿意先向自己伸出手。 因此才有了那句调侃的话:观音菩萨从不拒绝任何呼救声。 因此才有了那句调侃的话:她只把耳朵贴得更近。 因此才有了那句调侃的话:让你听见自己心里的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