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要从约5600万年前说起，那时的始祖马还只有狐狸大小，长着四只前脚趾和三只后脚趾，悠闲地在森林里吃嫩叶。到了4000万年前的渐新世，气候变冷让森林减少，草原变多了。为了应付地面的荆棘和身上的重量，它们开始演化成渐新马，体型变得跟羊一样大。前后脚都缩短成了三趾，中间那个脚趾还被“加粗”，用来支撑身体。 真正的大变化出现在中新世，为了跑得更快，它们把两边的脚趾完全悬空不用了，只留下中间那根着地。这就像短跑选手用脚尖先着地一样，步幅一下子拉得很大。到了500万年前的上新世，两侧的趾骨已经退化成很小的骨头块藏在皮肤里了。400万年前出现的真马体型更大，四肢也拉长了。 这个时候，五趾的祖先基因还在胚胎里呢——早期胚胎也会长出五个脚趾的样子，不过后来都会退化掉。除了马之外，其他动物也在“魔改”五趾模板。比如蝙蝠把脚趾拉长变成了翅膀；大熊猫为了抱竹子更稳当，腕骨进化成了类似拇指的形状。 下次看到马儿飞奔的时候，低头看看那颗圆圆的铁蹄吧。它上面写满了千万年来草原与生存的博弈。我们觉得很潇洒的一跃，其实是马跟地球对话了很久很久的结果。每一次马蹄踏在地上清脆的响声，都是在告诉我们：适应和改变才是永恒的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