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老铁,大家好!12月24日这天,神钲书院特意把“武安历史文化名人”系列沙龙挪到了武安市青少年宫,这就给第四期的开场活动腾了地方。咱的主持人王世忠一开口,气氛就热了起来,立马就把大伙儿带进了冀家大院。你看这现场,来的人不少,安秋生院长带着二十来位书院的社员坐在一起,等着听故事呢。站在聚光灯下的是邑城镇东三里村的冀彦其和冀增富两位后生,他们今儿个可是要好好唠唠自家祖上的那点事儿。 话说这沙龙一开始,这两位哥俩先把咱们的视线带回到了明朝初年。那时候冀家的老祖宗从山西洪洞那边一路迁徙过来,最后在东三里安了家。他们选了个依山傍水的地方扎营,直接盖起了屋子用来读书。小时候这兄弟俩被大伙戏称为“大小冀”,老爷子就在山壁上硬挤出来两间小破茅屋,逼着他们在里头日夜苦读、互相攀比。这么一晃几十年过去了,原本风里雨里的读书声,最后都化成了科举场上的马蹄声,这才成全了一段“双进士”的美谈。 不过说到这儿啊,还有一位学者牛保增也接过了话茬。他把镜头转到了红山寺那边。听老辈人讲,当初那位姓冀的御史当官时脾气挺冲,弹劾了权臣结果把龙颜给触怒了,被贬到了武安。可这人在任上没闲着,反而掏钱修好了红山寺,给老百姓留下了个平安庙。大家伙儿感念他的恩德,就口口相传把他和“红山寺”给紧紧绑在了一块儿。牛保增当场拿出了老照片和碑刻来作证,这才证明了所谓的“官声”和“民望”其实是连在一起的。 讲到最后安秋生院长把话题给收了回来——其实就是聊聊人。那时候的冀述(1558—1612)和冀体(1560—1613)俩兄弟是同榜进士,可结果却都没好果子吃。冀体先被罢了官就发誓不再回京城;冀述后来也辞官回了家一样淡泊名利。他们留下了一句名言:“不以居官为喜,不以去官为忧。”安秋生就总结了一句:六百年后的今天这句话还是像一把尺子似的,量得了当官的分寸也量得出文人的骨气。 再看退居乡间以后这兄弟俩也是有本事的,把那种不如意全都写成了诗。你看冀述有《桃园草》《庸言》,冀体也留下了《见山堂诗稿》《枕流清话》还有《甲午纪事》。咱现场社员们还朗诵了几首诗呢:“小院花初发,幽人独未眠”,“山色入窗来,民情入砚端”——这诗里头全是山水风景还有老百姓的烟火气,最关键的是能看出一颗不肯低头的文人的心。 等到沙龙快结束的时候主持人王世忠把麦克风递给了台下的观众。这时候有个学生举手问道:“咱们现在还能从中学到点啥?”站在台上的冀增富回答得那叫一个干脆:“学学他们把‘清廉’真正当成过日子的一部分去活,而不是当个喊口号的玩意。”话音刚落掌声响成一片。你瞅瞅这六百年前的月光都透过山风照进了现在这些少年的心里头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