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4日下午，国务院原副秘书长、国家数据专家咨询委员会主任、中国工业经济学会名誉会长江小涓，还有王丹阳和孙绮曼，把博鳌亚洲论坛“中国经济展望：聚焦高质量发展”分论坛上的一个问题摊开来讲。她说，现在要搞“十五五”的高质量发展，得注意别光盯着那五大发展理念不放，其实这几个理念的内涵在新时代都变了味儿。就拿创新来说，以前老盯着技术突破和新兴产业，以后得改改路子了，重点放在全要素生产率上，说白了就是同样的钱花出去，能多造出好东西来。咱们的政策不光得盯着数字经济那些核心产业，还得用新技术把传统行业的活儿给深度升级一下。 对于现在“供强需弱”的情况，江小涓也说透了。现在的路子得让投资和消费两方面都有用处，以后得多往消费端使劲儿，把这个限制经济的大疙瘩给解开。至于共享发展这块儿，那就得盯住共同富裕不放了。以后得多在收入分配上做文章，特别是得让那些低收入的人手里多有钱。 说到智能化这股浪潮冲击经济格局的时候怎么办？江小涓有一套自己的逻辑。她从社会科学的角度拿出了“合理”和“合意”这两个尺子来量AI。在她看来，AI这东西虽然迭代快、好处多能到处渗透，但如果用不好，很容易弄出问题来。咱们现在得特别当心怎么保住就业岗位。你要是光想着用技术省点人力劳动费用，结果连产品质量都保不住或者更环保不了的话，那这种技术咱们得悠着点儿用。 至于什么叫合理？这得看它能不能推动经济增长、老百姓的福利能不能上去、社会公平是不是变好了。“经济学最基本的目的就是让全社会资源配置最优化嘛。”她说，“好多人觉得经济学就是教人怎么赚钱的，这是对经济学最大的误会。”数字应用要是真能提效又能增质，那它就是个好技术。 不过光合理还不够，还得看合不合意。比方说有的技术要是想改变人类的意识、情感甚至社会结构的时候，“那就真的有点过了头了。”江小涓提醒道，“咱们可不能把资源配置全都交给市场不管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