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0年那会儿,南非因为搞种族隔离,被禁赛了整整22年,这事儿当时是联合国大会跟大伙儿一块儿商量定的。反观2018年的平昌冬奥会,朝鲜能来参加比赛,大家都说这是靠体育外交去缓和一下政治局面的例子。现在回头看,国际奥委会在怎么处理政治和体育这档子事上,心里头其实有一道很明确的界限。像现任主席巴赫就在好多场合大声吆喝过,说要是哪个国家的政府做的事明摆着违反了联合国的基本决议,体育界才会去启动那种特别的程序。 这次冬奥会马上要在2026年办了,日子进入了两年倒计时,国际奥委会那边又开始顶着挺大的压力了。到了1月17日,白宫那边公布了由副总统带队的美国官方代表团名单,结果好几个非政府组织马上跳出来嚷嚷,说要把美国给排除出冬奥会名单。他们的理由是美国在委内瑞拉搞军事行动,说这违反了《奥林匹克宪章》里“促进和平社会”的宗旨。国际奥委会新闻办公室第二天赶紧发了声明,把话说得很死:“根据《奥林匹克宪章》第1.2条,我们的使命就是在体育里头贯彻奥林匹克主义,根本就不是去裁决那些国际上的政治争端。” 这番表态其实是在延续他们之前在俄乌冲突之后的那套处理办法。从2022年开始,国际奥委会虽说没有直接把俄罗斯运动员全给禁了,但弄出了一套“运动员中立身份审查机制”,逼着参赛的人不能以国家的名义出场,也不准用国旗国歌。数据显示,在2024年的巴黎奥运会上,最后能以中立身份拿到资格的俄罗斯运动员只占他们原来代表团规模的8.3%。这种“有限准入”的办法有部分国际法学者给它起了个名叫“第三路径”,既没直接跟奥林匹克的普遍性原则对着干,又对特定的国家搞了事实上的体育制裁。 不过这种做法现在也引来不少法学界的人在那儿吵吵。日内瓦高级国际关系学院有个搞体育政策的主任叫莫妮卡·布赫勒,她就说:“国际奥委会在处理俄罗斯和以色列的事儿的时候拿着‘不介入政治’这张牌当挡箭牌,可也门、苏丹这些国家也来了类似的请愿信他们怎么就不吱声呢?这么搞选择性适用肯定会让奥委会的权威性大打折扣。”按照《奥林匹克宪章》第50.2条的规定,奥运场上是严格禁止搞政治宣传的,不过这条规矩主要是管运动员个人的行为,对于国家层面的政治审查压根就没个明确的程序能去规范。 现在的国际局势变来变去的特别深,体育比赛反倒成了一面反映地缘政治的大镜子。国际奥委会这次拒绝把美国给排除出去的决定,一方面是他们在死死守住以前的老规矩;另一方面也把大家心里头都藏着的制度困境给露了出来。以后奥运会还想坚持“体育超越政治”的理想,同时还得弄出一套更包容、更透明的办法来解决争端,这就是摆在奥林匹克运动面前最大的一个难题。就像巴赫在达沃斯论坛上讲的那样:“奥运火炬本来是要照亮竞技场的,别把它烧着变成了政治火炬才好。”(全文统计:约125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