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围绕《兰亭序》是不是王羲之写的，郭沫若和高二适这些学者就在《光明日报》上吵起来了，大家都在讨论。在青海，“昆仑石刻”的学术争鸣刚刚开始，我在心里想，这个远在天边的石头会不会有人关心？不过后来我发现，历史学、考古学、古文字学还有神话学、地质学、民俗学的人都跑出来说话了，不管是专业学者还是普通爱好者都参与进来。大家在互相讨论的时候都很尊重对方的意见，这种多学科交叉的热闹场面真让人开心。看着一篇篇理性又规范的文章，我知道这次争鸣的影响力肯定不比当年“兰亭论辩”差，它已经成了“现象级文化事件”。我觉得这就是光明日报一贯的作风：让不同的观点互相碰撞、启发，最后找到真相。把这种鼓励大家说话、发表意见的好传统坚持下来，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