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典皇家科学院把2025年诺贝尔经济学奖授给了美国西北大学的乔尔·莫基尔、法国的菲利普·阿吉翁和加拿大的彼得·豪伊特，这事儿是在斯德哥尔摩当地时间10月13日公布的。三位得奖的研究结果，把我们对经济增长和创新动力的认识推进了一大步。回顾上世纪中叶，罗伯特·索洛那种旧的理论觉得经济增长全靠资本、劳动力和一个外生的技术进步来推动。 不过呢，这样的理论总是把技术进步当作一个没被说明白的黑箱给扔在一边。这次颁奖就把这个黑箱给打开了，把创新给放进了经济增长的核心里面。阿吉翁和豪伊特的研究深受约瑟夫·熊彼特“创造性破坏”思想的启发，他们建了数学模型来说明增长其实不是平静的累积过程，而是不断替换新旧事物的动态竞争。 企业为了挣钱或者不被淘汰，就会不停地投入研发创新，新的东西出来了，旧的就得退出去。一个社会要是想要有活力，就得靠这种市场竞争带来的创造性破坏。光保护旧产业可能会让现在舒服一点，但长此以往就会抑制创新。 莫基尔呢，是从历史的角度来看创新是怎么持续发生的。他写的《增长的文化》里说光有市场压力和竞争还不够，还得有文化和制度环境才能让有用的知识不断积累和融合。他还把知识分成了“命题性知识”和“指令性知识”，这两种知识在西方能低成本地互相反馈循环：科学发现指导技术改良，技术实践反过来又促进科学探索。 把阿吉翁他们强调的市场激励机制和莫基尔说的知识累积机制合在一起看，我们就知道持续增长既需要好的市场环境让企业家创新并允许破坏发生，还得有促进知识生产传播的社会网络和制度基础。这不仅帮我们理解了为什么工业革命在西方先发生而不在东方，还告诉我们要看不同社会在创新激励、知识转化还有应对变化方面的深层差异。 比如一个社会能不能把实验科学制度化、有没有保护产权又能促进知识扩散的机制、允不允许新力量替代旧利益格局这些都很重要。这次诺贝尔奖表彰了三位学者的理论成就，也告诉我们理解增长必须把技术创新放在中间还要看孕育它的环境。 要想让经济高质量发展、培育新生产力就得建立体制机制去激发微观主体的活力、保证知识有效积累转化还得管好技术带来的变化和调整。这既是理论前沿也是各国制定长期战略的现实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