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留下的那几首诗,把咱们心里的那点滋味都给说透了

老祖宗们留下的那几首写雪的诗,把咱们心里的那点滋味都给说透了。先说那《采薇》,戍边回来的将士满眼雪花,这是天老爷替他们把身上的风尘扫干净了。可谁又知道,这团圆背后的苦水有多深。 再看汉朝无名氏写的诗,也是风雪天,但这一回却是生离死别。人家在后面吼一嗓子“与君绝”,听着比刀子还快,天地都得给做证。 到了杜甫这儿,诗眼落在“窗含西岭千秋雪”上。诗人把心思拉得老长,窗含着西边山上那积雪的山头,门口停着东吴那边开过来的大船。这雪没那么冷冰冰的,它就像个引路人,把诗人的灵感都勾到了灞桥边上那个骑着驴子的背影上。 白居易写得更细,听着屋里头“时闻折竹声”,就知道雪下得有多重了。没有“冷”字,但你能感觉到寒气逼人。 韩愈把杨花榆荚变成了满天的飞雪;李煜在《渔父》里说浪花就是千里的雪;还有他那《清平乐》,“砌下落梅如雪乱”,梅花扫了一身还没完。这三位诗人就像是在画布上画水墨画,把雪拆开了来看。 王安石上了高楼一看,知道那不是雪,因为有暗香飘过来;辛弃疾在《青玉案》里把元宵灯火写成了“蛾儿雪柳黄金缕”。一个是冷清的香气,一个是热闹的灯火。 再说到马致远,《寿阳曲》里雪乱舞得像梅花也像柳絮;纳兰性德在词里说风声和雪声吵得人睡不着觉,“故园无此声”,把故乡和塞北给隔开了。 千年过后咱再看这些诗,还能听见竹子被压断的声音、看到梅花像雪一样乱飞。这些诗句里的白帮咱们记住了最柔软也最尖锐的记忆:不管走到哪儿,心里只要留着这份雪意,就不怕外面没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