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国内麻醉学搞创新诊疗这事儿发展特别快,以前那些规矩的学科体系也慢慢立起来了。最近,山东第二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的安建雄教授还有海军军医大学长海医院的袁红兵教授,他俩代表着中华医学会麻醉学分会创新诊疗学组,在《上海医学》上面发了篇叫“建设有中国特色的麻醉创新诊疗学”的文章。这篇文章把咱们中国学者最早提出来并且一直在干的这个交叉学科领域,系统地捋了一遍,还展望了未来的路数。 文章里提到,现代麻醉学经过镇痛、安全、改善预后还有舒适化医疗这些阶段之后,现在学科的边界是越扩越宽了。有一些国内的麻醉医生眼瞅着围手术期已经不能满足他们了,就把眼光投到了那些原本的病和慢性病上面去诊断和预防,慢慢的就把“麻醉创新诊疗学”的概念给弄得清清楚楚的。这个学科说白了,就是用麻醉学那套核心原理跟技术,去对付那些用现代医学、传统医学或者替代医学这些常规办法搞不定的疑难杂症。它主要盯着那些神经精神类的毛病,像慢性疼痛、老是吃药也治不好的失眠、难治性抑郁症这些。 在制度建设这块儿,咱们国家步子迈得特别大也特别稳。这几年在中华医学会麻醉学分会的吆喝跟支持下,相关的组织一个接一个地成立了:2020年有了睡眠医学学组,2021年成立了麻醉与疼痛专委会,2023年又组建了创新诊疗学组。地方的学会也没闲着,像2023年广东省医学会就成立了麻醉治疗学分会。 标志性的书《麻醉创新诊疗学》已经在2024年印出来了,英文版也发出去给老外看了,主要是想跟全世界的同行多交流交流。 在实体的机构搭建上也是动作频频。2022年,山东第二医科大学在全球第一个搞了个麻醉创新诊疗研究院还有一个快速抗抑郁中心;2025年靠着地方政府的帮忙,秦皇岛精神卫生中心还设立了麻醉精神医学研究所。这些实打实的东西都给学科的可持续发展打下了底子。 述评里还着重讲了咱们在这个领域取得的几项重大技术突破。这些突破说到底还是从麻醉学本身镇痛、镇静还有肌肉松弛这三个要素上做文章。 先说治疼这块儿,“疼痛全神经损伤学说”提出来以后,再加上神经调控、三氧医学这些技术越来越普及了。以前大家老想着用激素打针或者干脆破坏神经这种治标不治本的法子现在慢慢不流行了,大家都开始琢磨怎么让神经养好修好吧。 再看睡眠医学这块儿。咱们国内的麻醉医生挺有想法的,搞出了“仿生睡眠滴定”、“病人自控睡眠”还有“多模式睡眠”这些技术。那个“仿生睡眠滴定”特别厉害,能在很短的时间里把那些老是被误诊的不宁腿综合征、周期性肢体运动障碍和睡眠呼吸暂停综合征给查出来,精准度不比现在的主流标准差多少。 精神疾病这块儿也有亮点。“多模式快速抗抑郁”体系挺管用的。把快速抗抑郁的措施跟患者自己能控制睡眠的技术结合在一起用以后,药效持续的时间能延长不少。特别是改良电休克治疗这块儿有革新:咱们学者弄出来的“超级电休克”技术可以在一次麻醉的情况下搞多次电刺激,既让治疗性癫痫发作的时间够长又能把总疗程缩短很多。这就很方便了。跟“超级电休克”一个道理弄出来的“超级磁休克”,再配上艾斯氯胺酮打针和家里头自己调控睡眠这几招儿混在一起用,就形成了咱们独有的“多模式超快速抗抑郁治疗”体系。这下子那些难治性抑郁症患者算是有了新的活路。 另外还有些初步的实践表明:像阿斯伯格综合征、抽动障碍、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还有幽闭恐惧症这些病,用麻醉创新诊疗去插手也有点用。 最后文章还分析了一下麻醉科医生在这儿的两大优势:一个是“快”,一个是“个性化”。麻醉医生特别懂神经阻滞和病人自己能控疼这种招数,能一下子把疼痛止住;而“病人自控睡眠”这个技术就让患者想什么时候睡就能什么时候睡。这种快的干预特性让大家开始琢磨怎么把慢性病也给“快治”了。 还有一个就是麻醉医生在看病的时候全程盯着病人的情况看动态调整方案甚至把之前吃的药给抵消掉的能力很强。这种从头到尾都是高度个性化的处理方式正好符合现在流行的个性化医疗路子。 安建雄和袁红兵两位教授总结说:现在咱们在麻醉创新诊疗这个新兴的交叉领域已经冲到前面去了,在理论探索和核心技术上都攒下了经验。不过这学科才刚起步呢,在理论体系完善、技术标准化还有人才培训这些方面还有好多活儿要干。 以后咱们还得接着夯实基础研究规范临床做法好好培养人才才行,这样才能把现在的优势保住变成长长久久的领先优势。最后把这个体系弄得更成熟更普惠才算是把事情做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