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是道奇棒球队的死忠粉,8岁那年搬到这儿,大半辈子都窝在这儿没挪窝。

前梅克伦堡县委员劳埃德·舍尔走了,大家伙儿心里都很难受。劳埃德·舍尔以前不光是县委员,还是个慈善家,还去参过两回州立法的竞选。12月18日那天,他把生命的最后一丝力气都耗在了和帕金森病还有没法动手术的脑肿瘤的斗争上,享年75岁。亲戚们说,舍尔这人性格特别爽朗,说话办事挺夸张,脾气怪得很。他还是个艺术家,喜欢用拍照和写东西来表达自己。周围谁也认不出不认识他,从NBA的球星到剧组的制作人都有交情。但最让人忘不了的,是他那颗火热的心肠。跟他认识13年的埃德·塞西尔说了,“所有见过劳埃德的人都知道他是个大梦想家,其实也不是什么都能成真。”他希望大家记住的是那份慷慨劲儿,是那种一定要把事情变得比他刚来那会儿好的劲儿。 舍尔5岁时爸爸就走了,他和几个兄弟姐妹跟着妈还有姑姑长大。他一辈子都留着挺重的布鲁克林口音,“哪怕后来轻了一点”,老朋友斯科特·维尔纳说。这哥们儿是《夏洛特观察者》的前编辑,去世那天一直陪在他身边。舍尔一直是道奇棒球队的死忠粉,小时候道奇队还在布鲁克林打球呢。但他骨子里就是个夏洛特人:8岁那年搬到这儿,大半辈子都窝在这儿没挪窝。除了打仗那会儿去当了兵,就是上大学去了趟教堂山。“北卡罗来纳大学UNC在他眼里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学校”,维尔纳提了一嘴。他连着申请了七回才录取,每次被拒都让他更铁了心。进了学校,他就当上了校篮球队的经理,跟阿尔·伍德还有吉米·布莱克这些球星混得特熟。 舍尔还是个馋鬼,对某些吃食特别执着,吃完还得打包第二份带走。塞西尔说,“虽然劳埃德是犹太人,但他最喜欢的食物是火腿饼干。他总是抢着吃饼干”,“要不是火腿饼干让他爱不释手,那就是香蕉布丁。”劳埃德总爱开玩笑说,“我希望能在一大盆香蕉布丁的热水浴缸里去世”。 大家最熟悉的还是他当政客的一面。他在县委员会干了好多年。那时候共和党在夏洛特政坛是老大,舍尔是个敢说话的自由主义者。前委员比尔·詹姆斯形容过他,“劳埃德是委员会里为数不多的诚实自由主义者之一……我非常尊重他。”“服务选民的好口碑让他挺受欢迎。”他老是往社区学校跑,“家长会都跑不了他。”不过财务问题也让不少人在2000年选了新的领头人。竞选前还闹过刑事调查的麻烦,“虽然最后证明确实没罪”。后来他去了县里的酒精饮料控制委员会,“负责看着酒保给顾客倒酒前查没查身份证”,Verner说。 舍尔后来把目光转向了州里。北卡罗来纳州众议院想让他补个缺,但最后挑了Tricia Cotham。这就惹来了一场对决,“这是Cotham在政治生涯中头一回碰上的硬茬儿”。到了2016年他又去竞选州参议员,可惜输给了共和党人Dan Bishop。Bishop就是那个搞出《众议院法案2》、也就是大家说的“浴室法案”的人。“他真是个死忠的民主党人”,Verner说,“跟Bishop对着干得有多硬气?” 除了搞政治,“舍尔也没少用别的法子帮忙”。狮子会这种为盲人服务的组织里有他,“还长期在南夏洛特的以色列教堂参加活动”。每年过生日的时候,“他都要办个派对请人带玩具来”。很多礼物都送给了那些专门照顾弱势孩子的机构。“他总想着去帮别人”,Cecil感慨道,“哪怕对自己没好处也没怨言。”“他请别人吃顿饭也好”,“只要能让人开心他就高兴”。“他真是个好人”,Cecil补充道,“想过点舒心日子对人也公平。”“我肯定会特别想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