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年周诠拿起笔,给《北京文学》《当代》《啄木鸟》写小说,还拿过梁斌奖。现在他在人民大学的班里,把“白乙化”写成研究生作业。老师解玺璋、凤凰网文化、一点资讯还有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给7月20日的活动攒了场子,把大家都聚到SKP RENDEZ-VOUS里来。周诠给现场读者解释说,小说分四部,他是想让历史有喘气的机会。这四部换了四种不同的视角去写,第一种就是白乙化本人的想法,第二种是他最信任的副官看到的景象,第三种是敌方翻译官的回忆,第四种是后来采访老兵的记者听到的故事。为了不让人看着累,周诠特意没搞短篇的花架子,而是给长篇留了空间。小说里的白乙化和课本里的不太一样,不再是个只会打鬼子的符号了。日本的俳句和《源氏物语》他都能背出来,这说明他还是个知识分子。当战场间隙的时候,他也会搞点精神自救。作为东北大汉,他脾气火暴骂起人来毫不留情,但在篝火旁念起《滕王阁序》的时候也很柔软。这三重身份混在一起,把那个冷冰冰的“神”给拉到了地上,又把那个活生生的“人”捧到了天上。 李洱说这书把以前不敢写的禁忌题材撕开了个口子。侯磊更直接地说这是部像历史又像军事的书,还带点先锋实验的味道。大家都在聊英雄的坚硬和柔软。两年前周诠拍完《北平以北》的时候,第一次在史料里碰见白乙化这个人。这个30岁就阵亡的东北大汉用短暂而浓烈的生命把他心里投下了阴影。戏拍完他合上了笔记本,但心里一直记挂着要写这个人的故事。当灯光暗下来大家都散场以后,那股从硝烟里飘出来的书卷气还在空气里晃荡呢。 原来英雄也是可以很柔软的。这就好比是把文化和血给融合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