鄱阳湖畔鲤鱼洲推出青少年徒步研学活动:行走名校旧址与候鸟栖息地

问题——研学需求升级与户外教育供给不足并存 随着研学旅行从“到此一游”转向“深度体验”,家长和学校对课程化、实践化、体系化的户外教育需求明显上升;一方面,青少年体能提升、意志锻炼、团队协作各上的成长需求更突出;另一方面,一些研学活动仍存内容同质、重打卡轻学习、自然教育薄弱等现象。如何把地方历史资源与生态资源转化为可持续、可复制的课程产品,成为亟待解决的问题。 原因——历史遗存与生态禀赋叠加,形成独特教育场景 鲤鱼洲位于鄱阳湖区域,同时具有人文与自然两类稀缺资源。自1969年起,清华大学、北京大学先后在此设立办学点,教职工与学员在湖畔开展教学和生产实践,留下礼堂、道路格局、植被景观等历史印记。另外,鄱阳湖是东亚—澳大利西亚候鸟迁飞通道的重要节点——每年冬季大量候鸟在此越冬——白鹤、东方白鹳、青头潜鸭等国家重点保护物种具备较高科普价值。秋冬水位变化形成的滩涂景观,以及香樟、水杉带来的季相更替,也为徒步与自然观察提供了清晰的时令窗口。 影响——“行走的课堂”带动多维度公共价值释放 此次推出的徒步研学线路以“一天走透鲤鱼洲”为框架,设置约10公里徒步挑战,串联香樟景观廊道、水杉景观路段、稻田村落与鄱阳湖堤坝等点位,并安排探访白鹤涉及的科普场馆、开展候鸟观察和手工制作“扑翼鸟”等实践环节。其综合效应主要体现在三上: 其一,有助于青少年建立体能与心理层面的自我管理能力。以独立参与、小班组织为主,强化时间管理、风险识别与任务完成意识,让“自我驱动”落实为可体验、可检验的行动过程。 其二,有助于把历史记忆转化为可感的空间体验。双校旧址承载特定时期的教育与社会记忆,通过实地讲解与线路化呈现,能够帮助青少年理解知识传承与时代变迁之间的联系,让历史从课本走到现场。 其三,有助于提升公众对候鸟保护的理解与参与。以红井村及周边保护区为观察窗口,结合迁飞规律、栖息地保护与人鸟关系等内容,可将“看见候鸟”深入引导为“理解生态系统”的科普过程,带动更多社会关注湿地保护。 对策——以课程标准化与安全规范化夯实研学质量 研学活动要实现长期运营与品牌化,关键于建立“内容+安全+评估”的闭环机制。 一是提升课程体系的科学性与连贯性。可围绕“历史现场教学—湿地生态认知—动手工程实践”三条主线设置学习目标与成果呈现方式,减少碎片化体验;候鸟观察应强调“远距离、少干扰、重记录”,把生态伦理作为课程的重要部分。 二是压实安全管理与应急保障。徒步活动应按年龄段分级设置强度,明确领队与讲师配比、补给点布局、天气预案、紧急撤离路线与保险配置;在湖堤、滩涂等区域加强边界管理与风险提示,确保全程可控。 三是推动地方资源协同与社区参与。推动科普场馆、保护区管理单位、乡村社区与研学机构建立合作机制,在服务保障、讲解资源、交通组织与环境承载等上形成合力,既提升体验质量,也促进乡村公共服务能力提升。 前景——“文史+生态”融合研学有望成为湿地保护与文旅升级新抓手 从趋势看,研学旅行正从单点参观走向综合实践,从短期热度走向长期运营。鲤鱼洲模式的价值,在于把“历史遗存的可读性”和“湿地生态的可感性”结合起来,形成教育含量更高的线路产品。未来如能在不增加生态压力的前提下,完善淡旺季分流机制,建立长期监测与研学反馈评估体系,并与学校综合实践课程、劳动教育、科学教育做好衔接,有望推动区域研学从“活动型供给”升级为“课程型供给”,为鄱阳湖湿地保护传播、地方文化记忆传承与乡村文旅高质量发展提供更稳定的支撑。

从知识殿堂到候鸟栖息地,鲤鱼洲完成了角色转换。这片土地曾见证中国教育在特殊时期的坚持与探索,如今又以更贴近自然的方式参与新一代的成长。当孩子的脚步与候鸟的迁徙在此交汇,表现为的不仅是自然与人文的相互映照,也提醒我们教育的基本路径:在行走中学习,在体验中成长。这或许正是当下更需要被重视的实践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