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先把故事拉回到临安城,有个叫金元宝的街溜子,他一出场就带着一帮小弟跑到樊家去要房契,油嘴滑舌的样子看着就让人牙根痒痒,大家都骂他离死不远。 但这金爷也不是一开始就这么坏,乱世逼得他不得不披上这身盔甲。他手底下那帮人家里都有难事儿,病的病、饿的饿,樊长玉给他一半天的工钱让他吃饭时,他才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把头埋进了碗里。原来这世上有人把他当人看,比抢地盘更让他心动。 临安城破那天,金元宝抱着兄弟的尸首哭得撕心裂肺,看着满地尸体他骂娘也吼不出声来。卢城决战前他代替全队吼出“守卢城!共存亡!”,那声音听着就像铁锤砸在废墟上。樊长玉心里惦记着谢征,那是她的月亮。 金元宝不抢这月亮,只在旁边守夜。樊长玉难过时他逗她笑,被仇恨折磨时他当门神。看到两人亲吻时他落寞地转身,但嘴里却还念叨着“有武安侯在,谁也伤不了她”。 最后樊长玉决定把后背交给信任,敲登闻鼓与天下为敌。站在她身后的是满仓满屋的兄弟和那个不再是“金爷”的金长胜。 金元宝没读过书,但他记着奶奶的话:“要对得起兄弟,要护着给你尊严的人”。 他就凭着这股念头从泥潭里爬了出来。这世道虽然凉薄,但人心可以滚烫。 哪怕只是颗不起眼的石子,也能在历史的车轮下硌出一道属于自己的印记。 他用一生证明:出身决定不了起点,选择才能敲定终点;哪怕再卑微的出身,也能开出逆风的花。 他把义气熬成汤、把血泪熬成光。 这乱世里的石子也能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