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千年前,古希腊的亚里士多德在他写的《政治学》里讲,人天生就是政治动物。这话现在听来依然很有道理。不管你愿不愿意,只要走出家门,你就已经踏入了一场宏大的政治游戏。亚里士多德之所以把“政治”放在核心位置,而不是“社会”,是因为在他看来,“社会”只是人类聚集在一起的基础设施,“政治”才是让这些基础设施高效运转的操作系统。亚里士多德认为,理性与语言赋予了我们超越本能的协作能力,“政治”就是这种协作能力的最高级形态。它把一个个的“我们”整合成一个有秩序的共同体,让正义、公平与共同利益得以落地生根。这个过程从古到今都在继续。古希腊就是最早的“政治实验场”,比如雅典公民大会上的议事、辩论和投票活动,大家就把“政治”当成了一场公开的知识竞赛。那个时候的人就意识到了,只有让每个人的声音都被听见,城市才能正常呼吸。罗马用一套复杂的行省制度和公民法把地中海沿岸的部落粘合在一起,形成了庞大的帝国。在罗马看来,法律不是冷冰冰的条文,而是政治权力对公共利益最直接的表达。中世纪以后出现了民族国家,“政治”的范围也从城邦扩大到了天下。主权、民族认同、国际秩序这些东西,人类从未停止过用新的叙事为自己划定边界。那么,我们为什么会像上瘾一样沉迷于“政治”呢?主要有几个原因:一是生存本能,狩猎采集需要分工合作,“政治”就是张“生存保险单”;二是正义渴望,孔子说“政者正也”,人们相信规则能带来公平;三是权力与认同,个体需要找到自己属于哪里;四是文化传承,通过法律和仪式传递价值观。在日常生活中,“政治”无处不在:升职、买房、抢购学区房都是资源争夺;联盟排外、制定群规都是抱团取暖和权力再分配;立法外交制裁都是国际博弈规则。互联网时代给“政治”带来了新的挑战:信息化让普通人都能发声也都容易成为靶子;全球化让国家竞争没有围墙;个体觉醒让宏观“政治”不再是广场上的事。最后要理解“天性”,才能驯服“野性”,面对气候崩溃、贫富差距、地缘冲突这些问题,“政治动物”可能是张邀请函邀请大家成为更理性包容的公民共同制定规则。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伟大的思想家都谈论过“政治”。比如希腊的亚里士多德还有中国的孔子。他们都认为“人是天生的政治动物”。人类社会发展到今天就是一个过程,从部落发展到城市再到国家最后到全球化时代。“政治”其实一直都在我们身边。 就像地中海沿岸有很多城邦一样,“政治”在古希腊就很发达了。雅典公民大会上大家公开讨论辩论投票这些活动就像是一场知识竞赛一样公开透明。大家都认为只有听到每个人的声音城市才能正常运转。 罗马帝国更是用法律和制度把地中海沿岸的部落粘合成一个强大帝国。法律在这里不是冷冰冰的条文而是对公共利益最直接的表达。 中世纪以后民族国家出现了,“政治”的范围就从城邦扩大到了天下。主权民族认同国际秩序这些东西一直都是人类在不断探索和定义自己边界的过程。 为什么我们这么容易沉迷于“政治”呢?其实这跟生存本能还有公平正义追求有关联。比如原始社会打猎采集防御野兽都需要协调分工合作,“政治”的雏形就是部落议事这样的形式,谁违反规则就可能被逐出部落面临死亡风险。 孔子说“政者正也”,把“政治”定义为校正航线的罗盘。当人们相信规则可以带来公平正义时他们就愿意把权力交给制度而不是个人手中。 权力与认同归属感也是人们沉迷于“政治”的原因之一。成为领导者加入政党高喊口号这些行为本质上都是在寻找自己属于哪里以及获得群体接纳从而获得深层生存能量的一种方式。 文化传承也是重要因素之一。法律节日纪念日历史教科书这些东西都是思想价值观传递的载体通过一代又一代把我们是谁传递下去。 日常生活中我们也经常遇到各种小型“政治博弈”,比如升职买房抢购学区房这些资源争夺活动其实都是小型“政治博弈”。 群体层面联盟排外制定群规也是一种抱团取暖和权力再分配的形式。国家层面立法外交制裁更是国际间博弈规则书写过程。 互联网时代给“政治”带来了全新考题:信息化让普通人有了麦克风但也有了靶子;全球化让国家竞争没有围墙跨国公司供应链气候危机等问题让每个国家都无法独善其身;教育普及让年轻人开始用脚投票用键盘发声个体意识觉醒使得宏观“政治”不再遥远而是每一次点击选择的过程。 最后要理解天性才能驯服野性面对气候崩溃贫富差距地缘冲突这些问题我们或许该把“政治动物”视为邀请函邀请每个人成为更理性包容公民共同制定规则书写人类下一章历史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