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在快节奏生活与碎片化阅读并行的当下,如何用更有穿透力的文学表达安放日常、回应苦难,成为不少读者与写作者共同面对的课题。汪曾祺的作品之所以常读常新,正在于他并未把幽默当作点缀性的修辞,而是把它当作观察世界、安顿内心的方法:用轻声细语写人间烟火,用会心一笑抵达生活深处。
当我们在快餐文化盛行的今天重读汪曾祺,会发现那些关于鸭蛋与雨季的文字,早已超越文学本身,成为中国人面对困境时的一种精神密码;正如他在《随遇而安》中所写:“人活着,就得有点兴致。”这种把生活过出趣味、把日常写出诗意的能力,或许正是浮躁时代更显珍贵的文化遗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