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3日那天清晨，徽县伏家镇中心卫生院的任凯院长领着6个人坐上了开往武都的车。他这次出门，是想把好的经验带回去，顺便找出自己队伍里的短处。武都区第三人民医院那边也很重视，路永文院长带着副院长杨富贵还有相关科室的头头，全程陪着这帮人。大家一见面就没客套话，直接在桌上摊开来说事。路永文先把三院的家底都亮了出来，像建院时间、服务范围、门诊量还有特色科室这些。任凯院长也不藏着掖着，把伏家镇卫生院的实际情况拿出来了，人口老龄化厉害、慢性病多、人才老是往外走这些问题全摆上了台面。大家开始认真聊起了怎么办。这次学习团没看PPT也没讲空话，直接兵分几路跑到急诊、病房、药房这些地方去转悠。大家走到哪就问到哪：党建的牌子能不能让大家更有动力？考核的分数能不能让干活多的人拿到更多钱？年轻医生怎么留得住人？被问的人也不照着稿子念了，直接把平时的数据、发生过的事还有吃过的亏都掏心窝子地说了出来。 等回到行政楼的会议室，两院就把最难办的三件事写在了白板上。伏家镇那边抱怨慢性病的人没人管；三院这边吐槽中药房煎药机太累；两边都发愁招人难留人更难。路永文当场给开了三张“药方”：让家庭医生包干负责慢性病随访；把中药房改造成流水线作业；两家一起申报培训基地让医生轮流去上班。任凯听了直点头：“头一回发现，同行比我们更清楚痛点在哪里！”交流到最后快结束了，两家当场就定下了“三个一”的具体计划：一个月内互派1名骨干到对方医院去驻点；一个季度里一起搞1次关于慢性病管理的培训班；一年之内两家共享1套绩效考核的表格。路永文把这份清单贴在了墙上，还说了句：“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下次欢迎你们把更多人带过来。” 送别的时候任凯把一本《伏家镇卫生院院志》塞给了路永文：“书里记着我们的困惑，也有你们的经验，希望你们帮着批注、留个言，让下一页的内容更厚实。”大巴一开动车窗里伸出的大拇指定格成了照片里最动人的瞬间——两院之间从此以后就多了一条看不见的拉链，一拉就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