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研究需要把实证和理论这两个轮子一起转动,不能光顾着详细地分解史料而忽视宏观规律。如果没有整体视野,光盯着细节看,学问就容易变得支离破碎,失去对社会发展的指导意义。为了不犯这个毛病,学者们必须要把历史脉络捋顺,别让局部的小研究盖住了全局的大道理。 中国古代学者讲究学问要有用,外国也有实证主义的主张。本来这是中外共通的好传统,可到了19世纪历史学专业化后,情况变了样。有些研究者把实证简化成了史料考据和文献分析,把理论当成了虚无缥缈的东西,把二者对立起来了。 这种现象在西方的社会史、文化史和全球史研究里都能看到。有些学者甚至把微观案例和宏观进程当成了对立面,导致历史的面貌变得不完整。 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很多。一方面是学术分工太细了,让人容易陷进“只见树木不见森林”的坑里;另一方面是追求技术和数据太厉害,忘了历史是有主体和能动性的。再加上评价体系爱盯着短期成果看,也让碎片化的问题越来越严重。 这些问题带来的影响很不好。首先它会让历史学科变得不连贯,研究成果就像一堆零乱的碎片堆在一起;其次缺乏理论的实证研究没什么深度;最关键的是全球化背景下人类面临很多共同挑战,历史研究如果不给出宏观的思路来指导未来,那就没法完成“鉴往知来”的使命了。 针对这些问题大家都在想办法解决。很多学者说实证和理论得结合起来:微观考证是基础,理论视野是方向。比如有人提出要重视细节但拒绝碎片化,用整体观念把局部研究和全局规律连起来。跨学科的方法、优化的评价体系还有国际对话都能帮我们走出这个泥潭。 未来的历史研究要坚持实证精神,还要多关注大问题和基本理论问题。数字技术和全球史观能帮我们获取更多史料和数据,但技术再先进也不能代替思考。历史学科得把大家团结起来倡导双轮驱动的模式,在细节里找规律,在宏观中看现实。只有这样才能揭示人类文明的统一性和多样性给当代社会提供智慧。 历史的河流一直在向前流淌,每一点微观实证都是浪花,理论视野就是照亮河道的灯塔。只有实证和理论结合好了,才能打破碎片化的局限真正把握人类发展的规律。这关系到学科本身的建设也关系到我们怎么理解过去应对现在启示未来。在文明交流越来越紧密的今天这个使命特别紧迫也很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