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圆桌,承载了四代人的烟火成长。饭厅的一角被改造成了临时仓库,堆满了零零散散的青菜、柚子还有电磁炉。这里弥漫着电磁炉嗡嗡的轻响,和厨房的油烟完全不同。每个人都知道,下一顿热饭就藏在这些“杂物”里。为了兼顾看店和吃饭,我们把圆桌搬到了店门口。这个地方整合了客厅、办公桌、车库还有饭厅的功能,成为了最灵活的战场。老爸修电脑,老妈算账,我写作业,弟弟背唐诗。这个饭桌就是分界线。这张圆木桌用了十几年了,塑料透明桌垫已经泛黄。掀开垫子,可以看到韬小时候磕勺留下的小坑,它们替我们保管了所有“食光”。晚上七点的时候,老妈一声令下:“开饭!”三光政策开始了——饭光、菜光、汤光。谁最后一个放下碗,就得接受“加菜勋章”。老妈给韬夹菜,我假装委屈地吃五花肉。老爸笑着拿筷子给我加菜。老妈转场又给韬夹菜。韬在一旁说老爸当年的糗事。我们全家笑得碗边都起雾了。成绩出来之后,饭桌风格骤变。韬沉默地扒饭,爸妈每一口都嚼得“咔嚓”作响。我寄宿在外,听不到他们的唠叨声。校长来家里蹭饭的时候看到我忙前忙后端菜盛饭就感慨我长得高。幼儿园的记忆也随之涌上心头。 平时父母的唠叨成了圆桌的背景音。老爸嫌老妈忘记煲中药;老妈说老爸忘关打风机。我回家次数少,自然成了裁判:“阿妹,你评评理。”换方形桌还是圆形桌成了他们的争论点。下一顿饭又是一个新故事,故事继续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