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世纪花鸟画三大家,就像一支百年接力的队伍,把工笔和写意这两种风格一步步传承下去。

20世纪花鸟画三大家,就像是一支百年接力的队伍,把工笔和写意这两种风格一步步传承下去。第一个人是李长白,1916年出生在浙江兰溪的夏李村。他是李渔的第九代孙子,原本家里有演戏的传统,结果他把这演戏的本事换成了画画,用毛笔的技巧把花鸟画得稳稳当当,充满诗意。1933年,他考上了国立杭州艺专,学西洋画跟林风眠、吴大羽、李超士这些老师学,学国画跟潘天寿、李苦禅、张红薇、吴茀之这些大家学。李长白什么都能画,诗词书法篆刻也不错,最后靠工笔花鸟立住了脚,成了20世纪中国工笔花鸟画的一个重要坐标。他画鹤毛用了“三矾九染”的技巧,羽毛晕开来像一层薄雾;他画蜻蜓停在花苞上,翅膀纹路清清楚楚,看起来下一秒就会飞走。李长白的工笔非常扎实,就像画里的一根金线,给写意花鸟留了最坚固的骨架。 第二个人是金北楼。金北楼的真名是金城,字巩伯。他1878年出生在浙江吴兴,就是现在的湖州。他的人生从晚清走到民国初期,就像一根柱子站在那里。从“四王”开始争论画派到后来讨论南北宗的问题,金北楼一直没松口。他说画画要用传统当身子骨,用新意当灵魂。他把黄慎草书的笔法用到青绿山水里,把吴昌硕篆刻的气势放进花鸟画里。他有幅画叫《欢聚》,人物衣服上的纹路像琴弦一样紧绷着。看这幅画你会觉得既传统又有现代的感觉。有了金北楼这个骨干人物,京津画派才算站稳了脚跟。 第三个人是陆抑非。陆抑非1908年出生在江苏常熟。他刚开始画画叫“一飞”,后来改了个名字叫“抑非”。大家都叫他“讲故事”的画家。他画一群鹅在水边玩的样子非常生动。春天水刚涨的时候,有一只红顶鹅轻轻拨动水面,垂柳倒影映在水里摇晃。这种情景被他画成了“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的诗句配图。画面看着鲜艳却不俗气,复杂却不杂乱。关键是那一笔“水”的功夫——用水把墨色晕开,让所有颜色都活了起来。他九十多岁的时候每天还在写字画画说:“鹅是春天最早的信使。” 徐悲鸿也很特别。徐悲鸿擅长画跨中西的桥梁。他画过《田横五百士》这样的大场面,也画过几只鹅在河边玩耍的《欢歌》。徐悲鸿把欧洲的素描结构带进了中国画里。他画鹅脖子既有解剖学的结构感,又有墨色的呼吸感。徐悲鸿把写实和写意放在一起画让“鹅趣”成了20世纪很有意思的中国文人形象——原来刚烈和温柔可以同时出现在一幅画里。 这四个画家就像是接力棒一样把20世纪花鸟画的接力棒一直传下去。 这个20世纪花鸟画三大家的故事就是这样讲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