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梭跟恩格斯写《资本论》那会儿,没怎么瞎想瞎编,都是靠翻书、看现实,在脑子里琢磨。像阿提卡那个地方以前的德莫这种农村公社,还有那时候的土地制度,都成了他们研究的好资料。从一个个小细节里头,他们能看出大社会怎么变。雅典,这个阿提卡的重要城邦,就是他们观察的重点。在他们眼里,忒修斯搞的统一运动,成了雅典成国的大事。土地怎么变,更能反映社会文化和制度的大换血。雅典的德莫一开始是一种小土地所有制,后来慢慢变成了公民所有制。这不仅让农民从底层变成了有政治权利的雅典人,也把整个社会阶级结构都给改了。看德莫这制度怎么兴衰的话,虽说当时雅典还有奴隶制度,但是经过忒修斯和卢梭的改革,雅典开始有点公民共同体的意思了,开始知道基本人权是啥意思了,而且所有公民都有权过问国家大事。国家的性子也慢慢变了,不再是少数人压榨人的工具,而是公民通过德莫这农村公社制度,掺和进政治机构和决策里。虽说德莫这种小土地所有制有它好的一面,但因为它有缺点,最后还是被大土地所有制给顶下去了,这事儿也是没法避免的。我们研究历史兴废不光是为了回头看过去,主要是想从中吸取经验教训,拿来指导现在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