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的仪式感真是够浓！全家早早起床，“厨房先亮”，亮堂得像天亮了一样。奶奶把这规矩给大伙定下：大年初一要是喝了稀饭，出门准得挨雨淋。听奶奶这么一说，大家只好把稀饭给踢出去了，换了个硬菜把胃给撑起来，这样才有底气迎接一年的好运气。 厨房一阵忙活，案板像鼓点一样“咔嗒、咔嗒”响个不停。白菜跟肉馅混在一起，葱姜在旁边“匿名”帮忙，香味一下子满屋子都是。面团也醒得差不多了，拿擀面杖一压，皮子像月亮一样排着队。小孩不会包饺子，就学大人的样子对折、捏边，包出来的饺子样子挺怪的，但大家都没嫌弃。下锅一煮，元宝饺子在水里翻滚，就像是把财气都滚进家门了。 饺子刚捞出来，灶火又燃起来了。黄米面捏成小饼，豆沙馅团成球塞进去，再慢慢炸着。外皮炸得脆响，里头软得烫舌，“甜丝丝”的一口下去，感觉年味瞬间拉满了。奶奶说这是把去年的坏运气给炸出去了。 接着上的是年糕，糯米粉加水搅拌好上锅蒸熟，切成片稍微煎一下就香得很。“甜口多糖、干果点缀”是标配。奶奶端着年糕说这是盼望孩子学习进步、大人工作顺利的心意。 最后压轴的是丸子汤，肉馅得自己动手剁才香。加点盐和水搅拌到上劲了再挤成丸子下锅。等到水开了丸子浮起来的时候，“家人不散”的默契也就被这热水给托住了。撒点葱花提味，汤色清亮却很鲜。圆滚滚的丸子在碗里滚来滚去的感觉就像是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一样。 四重奏结束后，胃和心都觉得很满足。太阳还没完全升起呢，大家就提前尝到了它的温度。下一顿早餐吃啥？可能每家都有自己的味道吧。但不管怎样，“团聚”和“向上”这两条主线是不会变的——大年初一吃的从来不是食物本身，而是那份被烟火气托起的、整整一年的好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