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安杰,住在江德福的家里。江德福是个军人,2014年那会儿他把我护得死死的,谁也不敢欺负我。我是个资本家的大小姐,平时喜欢喝咖啡、弹钢琴。其实我也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大家都开始骂我了。2026年了,网络上到处都是对我的讨伐。 其实我挺难过的。那个叫瞿桦的男的肝癌晚期了,躺在病床上还跟方穆静说,当年不解释是怕耽误她前途。好多人就把瞿桦和我对比了。一个用沉默扛下所有,一个被江德福全方位保护着。很多人都开始问,凭什么瞿桦的爱就是牺牲,安杰的爱就是获取? 其实我也挺无辜的。江德福对我确实好,给他个军官身份的庇护伞。这个特殊时代里出身不好的女性,最好的选择就是嫁给江德福了。可德华在背后给我当了多年免费保姆,我一句“辛苦了”就够了吗?现在年轻人觉得这种岁月静好是剥削。 还有江德福对我那种改变你、驯化你的方式,以前觉得浪漫现在觉得高级版驯化。把你从云端拉下来放我为你筑好的巢里。安杰变成了“好妻子”,可这种好有多少是出于爱呢? 现在新一代观众用独立人格尺子去量,发现完美婚姻里人格完整性打折了。 现在年轻人不再无条件羡慕那种被安排好的圆满了。他们更共情瞿桦和方穆静那种充满遗憾但人格对等的悲剧。 我们击碎安杰这个旧梦的象征也许只是想告诉自己时代变了。 现在向往的爱情是两个完整灵魂并肩站在一起的同行,哪怕有瑕疵。 时代真的变了吗?我是2014年的人现在还不太懂你们2026年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