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江的腊梅还没来得及开,苏州市吴江区诗词协会就赶紧联合苏州诗词学会,把这场“联墨创作大赛”给搬

要说这场名为“银诗写吴江”的文化之旅,那可是把时间的跨度拉得相当长,足足跨越了冬春两季。你看,就在这一年的初冬,冷空气才刚刚退去,吴江的腊梅还没来得及开,苏州市吴江区诗词协会就赶紧联合苏州诗词学会,把这场“联墨创作大赛”给搬到了太湖边上。大伙儿齐聚一堂,光会员就有两百多号人,用诗当道具,用笔尖去丈量这座水城冬天和春天交界的地方。 说起这个协会的发展历程,那真是挺有意思。原来它最早叫“秋鲈诗社”,2003年6月才正式成立。到了2008年5月,它改了个名儿叫“吴江市诗词协会”;到了2012年11月,因为吴江撤市设区,协会也跟着换了新名字。算下来,这二十九年来,协会一共招纳了295位会员。这295人里头,有48人进了中华诗词学会,还有46人是江苏省诗词协会的成员,剩下62人则归属于苏州市诗词协会(也就是沧浪诗社)。现在他们出版的会刊《秋鲈诗苑》,到今天已经出了一百多期了,成了太湖沿岸最温柔的文化标志。 咱们再来听听会员们都有什么声音。像朱永兴写的那首《庚子大寒闲吟》,开头就说:“时序回轮到大寒,理应四九锁银澜。”大家都觉得,现在苍宇里的冻云淡了不少,鸟儿也振翅欢唱,这大寒天其实就是“迎春”的前奏。汝悦来的眼光更远,他去看福泉山遗址,“千年沉寂启重门”,短短八句诗就让沉默的陶鼎都发出了回声。陈志强笔下的芦墟也不只是个地名了,“名曰分湖两不殊”,他把分湖的春色和古村烟火都给写活了。 这次活动里还有怀人纪事的内容。梅明观带头为费孝通先生诞辰110周年写了组诗:“仁公真策士,渴爱访农家。”后面凌在纯、姚建忠、倪惠芳还有徐忠明跟着接力,把费孝通先生的调查脚步变成了大家呼吸的节奏。萧海铭的七夕诗也挺有意思,“微风舞叶卷帘边”,他把花映月和宿连天的景象写出来,让人觉得银河都在嫉妒人间的烟火气。 江南的景色本身就是一首诗。张舫澜航拍了镜湖公园后写了《题航拍镜湖公园》:“一泓凝碧水含天”,把动态的湖面写成了静止的诗稿。周伟栋则用《咏太湖苏州湾》回应:“浩淼笠泽三万顷”,城市和自然在一步之间就完成了最温柔的握手。 冬天的记忆也值得晾晒出来。蒋伯荣写冬末湖边的景象:“风声漠漠寒”,“漫天枯霭盘”,把冷色调也给写得有了呼吸感。王志斌记录震泽古镇夜市时用了“月笼禹迹桥重”,把古街点成了灯笼。 还有关于历史的书写也很震撼。蒋守泉看完《国家记忆》里的长津湖纪录片后写了《长津湖》:“京都受命宋时轮”,他用“冰雕一色和田玉”让冻土开出了花。钱惠芬听雷佳唱《战士第二故乡》也心潮澎湃:“小岛从军别故乡”,把背猎枪的孤独写成了守望。 最后再说说岁月的回响吧。蔡树良贺《建党百年》时说:“锤子镰刀斩棘荆”,一句斩棘荆就道尽了百年风雨。蔡树良在援鄂勇士归来时还写过一首词(节选):“东风浩荡喜洋洋”,他觉得鲜花掌声只是序章,真正的凯旋是平安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