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急千金要方》,把“人命至重,有贵千金”这句话给写绝了,哪怕到今天都被

想当年那个孙思邈,也就是咱现在说的药王,一部《千金方》里可是把孝和死写得淋漓尽致。一开始的时候,他还是个叫孙处士的布衣大夫,这辈子都拒绝当官,反倒被大家尊为药王。这人挺有意思,既修道也行医,把道家那种上善若水的慈悲心肠都揉进了药方里。最后整出来个30卷的《备急千金要方》,把“人命至重,有贵千金”这句话给写绝了,哪怕到了今天都被大家当成金句反复念叨。 你看他那序言开头啊,直接给社会扇了一巴掌。他说啊,你要是当官的或者爹娘得了病都治不了,那你算哪门子忠孝?接着又补了一刀,说自从晋朝以后啊,大家都忙着考科举争名利,谁还去管医术?结果呢?治病救人这事被当成了下九流的贱业。最后一声叹息:这完全违背了圣贤教咱们的仁术啊。圣贤是要咱们做个好人做好事的,结果现在被当成奇技淫巧给扔了。医术不行了,国家哪还有好日子过? 那时候他自个儿身体也不好,老是去看医生,把家里的钱都给掏空了。年轻时候他就发誓:要是这病能好了,我一定好好钻研医术来救别人。从那以后就没歇着过,读书到白头也不放下。稍微大点以后就满世界找老师去了,采药材、熬药、吃药都得讲究分寸。哪怕别人有一点点比自己强的地方,他也能走几千里路去请教。等到20岁的时候,乡亲们生病都找他治,他自己身上的病也慢慢好了。他这才知道:学医药这事儿啊,真不能不学。 这书写得可真不容易。以前的旧方子太多太杂了,等你好不容易找到方子呢?病人已经没救了。他就把那些繁文缛节都删掉了,力求简单点。忙活了三十年才写成《备急千金要方》。这名字取得挺有意思:一是说人命比金子还贵;二是说救一个人的命德行比这还大;三是说这些药方不能传给士族贵族,只能留给家里人用。“千金”这俩字既比喻了生命的重要性,也是他对大家的庄严承诺。 再说说当时那个风气吧。他还引用了张仲景的话说:“大家都在那里追名逐利、攀附权贵……把末节的东西弄得很花哨,却忘了根本。”结果怎么样?“皮都没了,毛还能贴在哪儿?”一旦有风邪吹过来,那些平日里的权贵不就跟没魂的一样吗?最后只能干哭。他这是在警告咱们:把健康交给庸医就是拿命开玩笑;把健康押在名利上最后输掉的可是整个人生。 说到现在为啥还要看《千金方》?咱们先说说孝那一层:家里有老人孩子的备点常用药、几本方子都是责任;生死那一层:病来得急的时候你能冷静判断处理就能多一分希望;价值那一层:“人命至重”这四个字把医生和病人放在了一个位置上:生命面前没什么高低贵贱之分。 药王虽然走了很久了但书还在发烫。翻开《千金方》的序言我们看到的不光是他的心里话更是一声响了一千多年的提醒:把健康还给医学吧,把敬畏还给生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