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来的援疆同学这回回来喝了顿酒,把心里那些委屈都倒了出来。大西北离得远,远到连父母有个头疼脑热都没法照顾。家里要修水管、老人万一不在了,能不能送最后一程都成了未知数。这距离不是坐高铁睡一觉就到的,光是从河南飞到新疆就得飘五个小时。他是河南人,从大西北飞回来,光在天上就得飘五个钟头。再加上两头赶路、候机,这十几个小时折腾下来,人都快散架了。他端着酒杯苦笑说:“感觉就像是被抛到了天边。” 在纪委干活本来就挺累心,还得学维语、查案子、跟人斗智斗勇。他那活儿特费脑子,脑子跟跑马车似的一直转个不停。要是稍微松口气,人际关系这团乱麻就能把人缠得喘不过气来。我问他有没有想过考个遴选调回来,他摇摇头挺无奈:“这条路基本堵死了。”上一个能从新疆调回内地的还是个正厅级干部呢。 同批来的十个人现在只剩俩还在坚持着他就在这“幸存者”名单里。 你以为这顿饭就是个诉苦大会?其实没那么悲观。他后来笑着说:“人不能总盯着够不着的东西把自己憋死。” 仔细一琢磨我才明白为啥他当初义无反顾选了这条路。 入职就是副科级别这待遇在老家河南简直不敢想。 在那边机会给得很实在工资卡月月响、各种补贴也很到位。 饭局散了我回家路上一直在想人生哪有十全十美呢? 既然选了这条路那就把脚下的坑填平也能走出阳关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