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十三年(208),荆州落在了曹操手里,那支凶巴巴的大军沿着长江北岸排开,直勾勾地盯着江东六郡。刘琮把荆州交给了曹操,刘备被迫离开樊城,跑到了江夏。这时候,孙权这边也是乱成一团,投降的呼声到处都有,只有鲁肃坚持要联合刘备一起抵抗曹操,还亲自去江夏请诸葛亮来东吴商量对策。 鲁肃把诸葛亮带到了柴桑,先让他在集贤堂和东吴的文官们见个面,想趁机挫挫他的锐气。谁知道这一场比试一上来就火药味十足。 张昭第一个跳出来质问:“我连江东一个普通百姓都算不上,你居然敢把自己比作管仲、乐毅?”诸葛亮笑嘻嘻地回答:“我要是吹牛那就是骗人,我要是谦虚又显得刘备没有眼力见儿。”张昭又挖苦刘备得到了荆州却又不要,诸葛亮立刻反驳:“荆州本来就是刘表的地盘,刘琮偷偷投降了,我们是不得已才撤退的,哪来的‘不要’这一说?”张昭被说得哑口无言,其他人都看着他。 虞翻冷笑了一声:“曹操都打到门口了,江夏马上就要完了,你们有什么好办法吗?”诸葛亮针锋相对地说:“曹军不过就是袁绍、刘表剩下的烂摊子拼凑起来的乌合之众。我们只要守好险要的地方等他们粮食吃完自然就走了。”虞翻又嘲笑刘备逃跑是躲避敌人,诸葛亮回嘴说:“我们那叫‘退一步看看情况’,不像你们连长江天堑都怕得要命。”虞翻只好灰溜溜地退下了。 步鹭也跟着嘲讽道:“你以为自己是张仪还是苏秦?能说服我们联合刘备?”诸葛亮大声喊道:“张仪和苏秦什么时候只会耍嘴皮子?他们敢闯虎狼一样的秦国去搞合纵连横。你们连面对虎狼的胆量都没有!”步鹭听了这话也没话说了。 薛综接着问:“曹操占了天下三分之二的地盘,兵力又强又多,你们还要违抗命令吗?”诸葛亮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汉贼是不能并存的!曹操用皇帝的名义发号施令欺骗君王百姓,人人都该杀了他!”薛综被这一骂说不出话来。 陆绩讥笑说:“刘备小时候编草鞋卖草鞋出身的,有什么资格谈复兴汉朝?”诸葛亮正色道:“亭长也能建立起汉朝四百年的基业。汉高祖刘邦当初也是个平民出身呢!”陆绩被噎得没法接话了。 严峻也酸溜溜地说:“你说得这么热闹是因为肚子里没货吧?”诸葛亮笑着回答:“武将靠打仗赢了功劳的士兵才能吃饭。文人靠计谋出主意当大官的人才能吃饭。文章这种小玩意儿有什么值得一提的?”严峻听了这话也只好闭嘴。 程德枢最后也忍不住了:“你大概是因为肚子里没真才实学才靠嘴皮子逞强吧?”诸葛亮从容地回答:“君子靠德行赢得尊重,小人靠文字争来面子。有德行的人会一直留名青史被人记住。耍文字游戏的人最后只会留下坏名声让后人唾弃。我宁愿文章不流传也不想留下坏名声。”程德枢这下彻底被打败了。 黄盖这时候大声喝止众人:“诸葛军师可是我们东吴的贵客。你们怎么能这么没礼貌?”诸葛亮微微一笑:“要不是你们在前面不停地激怒我亮也不会把这一辈子的本事全都拿出来用了。今天先暂停一下吧明天再看战船怎么打!” 这场激烈的辩论就这么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