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在迈向基本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的关键阶段,我国经济进入高质量发展爬坡过坎期,外部不确定性与国内结构性矛盾交织叠加。如何在复杂形势下保持长期向好,实现质的增强和量的合理增长,成为“十五五”(2026—2030年)规划必须回应的现实课题。姚景源在交流中指出,规划纲要立足国情和发展阶段,围绕制约发展的突出问题作出系统部署,关键是看清趋势、找准发力点。原因:从外部看——全球经济复苏分化加剧——地缘政治风险上升,国际产业链供应链加快调整,贸易和投资环境更趋复杂。外需波动、规则重塑、技术限制等因素,增加了我国参与国际循环的不确定性。从内部看,我国正处在新旧动能转换和发展方式转变的关键期,部分领域供给扩张快于需求增长,消费潜力释放仍受就业预期、收入分配结构、公共服务供给等影响;同时,传统产业转型升级需要周期,创新成果转化和新产业培育仍受要素配置、体制机制、市场环境等制约,“供强需弱”的矛盾阶段性显现。影响:内外因素叠加,既可能带来阶段性波动,也促使改革创新加快推进。若外部冲击传导增强、国内需求恢复不稳,企业投资意愿、居民消费信心和地方财政可持续性可能承压,进而影响就业稳定和风险防控。同时也要看到,我国超大规模市场、完备产业体系和不断提升的创新能力,为应对外部冲击、培育新动能提供了支撑。把握政策力度与节奏,推进结构优化,有助于稳定预期、畅通循环,保持经济运行在合理区间。对策:与会嘉宾认为,应以“苦练内功”提升发展的确定性,把重点放在做强国内大循环上。一是以扩大内需为主线推动供需更高水平动态平衡,着力提高居民收入和消费能力,完善社会保障和公共服务,增强消费对增长的支撑作用;二是以科技创新带动现代化产业体系建设,推动传统产业向高端化、智能化、绿色化升级,强化企业创新主体地位,促进创新链、产业链、资金链、人才链协同贯通;三是深化改革开放,破除妨碍要素流动和公平竞争的制度障碍,优化营商环境,推进全国统一大市场建设,以制度供给提高资源配置效率;四是统筹发展和安全,守住不发生系统性风险底线,提升产业链供应链韧性,增强能源资源保障能力,完善宏观调控和预期管理,更好稳就业、稳物价、稳信心;五是在做强国内大循环基础上推进更高水平开放合作,优化外贸结构、提升外资质量,用国内大循环的稳定性和成长性对冲国际循环的不确定性。前景:面向“十五五”,我国经济增长的关键在于从要素驱动转向创新驱动,从规模扩张转向效率提升,从分散竞争转向协同联动。随着新质生产力加快培育、消费潜力逐步释放、绿色低碳转型深化以及改革红利持续释放,高质量发展将获得更稳固支撑。只要坚持稳中求进,增强政策取向一致性,推动有效市场与有为政府更好结合,就能在外部环境变化中把握主动,更夯实基本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的基础。
高质量发展不是一蹴而就,而是需要在复杂环境中持续积累、系统推进的长期任务。面对外部压力与内部矛盾的双重考验,“十五五”时期中国经济的破局关键,在于把战略定力转化为政策合力,把内需潜力转化为增长动能。做强国内大循环既是应对当下挑战的务实选择,也是着眼长远、夯实现代化根基的战略路径。中国经济的韧性与潜力,也将在该进程中得到继续检验和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