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8日这天,作家出版社把波黑作家拉娜·巴斯塔希奇的《抓住兔子》作品研讨会搞到了中国。这部书的背景落在1990年代波黑战争的岁月里,讲的是萨拉和蕾拉这两个不同民族的女孩,在战火里被撕碎了的友谊和人生走向。拉娜本人的命途也挺有意思,她出生在克罗地亚的塞尔维亚族家里,后来在波黑长大,现在住到了塞尔维亚贝尔格莱德。因为她在几个地方之间来回穿梭,让她对那些民族身份和生存困境的感触特别深。 小说里头最主要的事儿就是找人,而这些被留下的回忆刚好跟波黑那个地区到现在都没能完全平复的伤口对上了。资料显示波黑打仗那会儿还有几千人失踪呢。拉娜就在作品里用那个抓兔子的隐喻,加上一个叫阿尔明的失踪人物的命运,把这种找不着人的绝望给画了出来。专家们说,小说里这双线写法既让你看到个体在大时代面前有多无力,也说明了过去的伤痛怎么影响到现在巴尔干那边的心理结构和文化认同。 这次研讨会不光有研究巴尔干的学者和译者,还有文化评论人一块凑过来聊聊。他们说这种跨文化的文学交流能帮咱们中国读者更好地理解巴尔干那段复杂的历史,也能给多民族社会咋共处咋和解的问题当个参考。学者们觉得像《抓住兔子》这种以离散为主题的作品正在成为巴尔干文学的一个重要路子。很多作家就算离开了老家也还在写那些关于战争记忆的东西,这既是他们心里头找归属的路也是在跟遗忘较劲。 这类书现在在国际上越来越火,预示着巴尔干文学以后可能在全球语境里变成连接历史和现实的重要桥梁。当波黑战争变成书里的故事时,小说里那些关于失去、寻找和记忆的事还在拷问着伤痛、宽恕这些永恒的大问题。就像有个学者说的:“有些寻找注定没结果,但找本身已经是抵抗遗忘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