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尔多斯的“小年”是怎么来的?

各位乡亲们好,咱鄂尔多斯这地方啊,“小年”有个讲究。大伙都知道全国别的地界都是腊月二十三就开始过年了,祭灶吃糖瓜啥的,可咱鄂尔多斯呢,这就刚刚开始预热。咱不着急把日子往前推,更不是把“小年”等同于腊月二十三,那都是给外地来的客人们看的。真正的年味,那是从正月初六、初七这两天才正式拉开序幕呢。 你要说这为什么?那是因为咱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不能变。你看咱们这儿从祖上开始,一直把正月初六、初七当成真正的小年来过。到了那时候,那爆竹声就没停过,祭祖也搞得热热闹闹的,张灯结彩通宵达旦,这仪式感一点都不比除夕夜差。 你想想看,好多外地朋友都跟着他们那边的规矩来过年,把“小年”改成了腊月二十三,还觉得自己挺会入乡随俗的呢。结果呢?就连咱本地的媒体有时候也被带偏了节奏。有些街坊急得跳脚说:“这哪是随俗啊?这分明是随外!” 说到这儿咱就不得不提一提咱的老底子了。鄂尔多斯的先民大多是从陕北那边“走西口”过来的,自带了陕北的过年基因。你再想想秦始皇那会儿扫六合的士兵好多也是陕北的人呢,唐朝那时候还被传说是“小年”的发源地呢。 你看秦始皇统一了六国(六合),唐朝有个传说说是唐太宗李世民(唐王)梦见龙王被魏征给斩了。龙王心里不服气,找阎王告状去了。结果呢?唐王就病得起不来床了。这时候军师徐茂公就出了个主意:让唐王下地府走一遭去解决问题。 于是他们就准备好了纸钱和谍文(那是皇帝写给阎王的信),陪着唐王在阴间“出差”了七天才回来。回来后唐王还是病怏怏的,群臣们担心皇帝再被阴间的事缠住了。徐茂公又给支了个招——提前过年!这么一来大年后再过六天就是“小年”,这不就补满一年了吗? 圣旨一下发下去,正月初六全国上下就得一起放鞭炮、祭祖、灯火通明、吃团圆饭……一个都不能少。从此以后这“小年”就被正式写进了大唐的日历里了。 除了这个故事之外还有一个说法也很有意思:正月初七也被称为“人日”,《太平御览》里写得很清楚:“正月七日为人日。”这一天大伙儿会剪彩为人、戴华胜、登高赋诗……同样也是一年中很重要的一天。 鄂尔多斯人干脆就把这一天也给拉进了“小年”的阵营里——祖籍神木的就过初六这一天,祖籍府谷的就过初七这一天。外人一听可能就晕了:怎么还有个“双胞胎”的小年啊?其实这也不难分辨:只要看他们的祖籍在哪儿就行——神木籍的朋友会说“我们初六过”,府谷籍的朋友就会回“我们初七过”。 还有一种说法带着股硝烟味:当年杨家将守边疆的时候,关内的家人都在热热闹闹地过腊月二十三、过大年的时候;将士们却在边关守着没办法团圆。为了让他们也能和家人聚一聚,大年后再分出两个“小年”——一拨初六过、一拨初七过……所以就有了今天鄂尔多斯“双小年”的奇特现象——守护边疆的祖先们用节日给后代留下了团圆的坐标。 不管那些传说到底是真是假了——唐朝、宋朝都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了——可鄂尔多斯人认定:只要还有人守着初六、初七的“小年”仪式过下去;祖先就不会走远。 下次要是有人问你:“你们小年什么时候?”你就大声告诉他:“腊月二十三?不是!”“正月初六?还是初七?”——看你是哪块地儿的人就按哪块地儿的规矩来就行。 把这段草原上的记忆讲给大家听下去;其实就是给老祖宗盖棺定论——鄂尔多斯的“小年”;不是被大家稀释掉的普通节庆;而是被时间淬炼出来的独特文化坐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