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年医疗不仅需要技术干预更需要情感支持系统

我是罗孃孃,今年七十一岁了,家里有个老大学教授因为突发剧烈胸背疼痛去了医院。医生野马教授开始给初诊为心绞痛治疗,可服药后病情没有好转,医生就给做了CT检查。结果发现,老人家患上了凶险的胸主动脉夹层,这种病死亡率很高。野马教授就紧急给做了微创支架手术,帮老人把血管破口给堵住了。 医生把这个病治好之后,老教授每个月都要去复诊开药,这次都是由罗孃孃陪着一起去。三年前,罗孃孃发现老人家开始有些健忘,虽然还能进行简单的对话,可是认知能力逐渐衰退。在医院里,老人家紧紧抓住妻子的手,而罗孃孃也一步都不想离开他的身边。 这么多年来,罗孃孃一直把这个故事和医生们分享。每年春节的时候,她都会亲手制作腊肉送给医生们;平时还会通过微信给大家分享养老院演出和旅游见闻。虽然野马教授很少回复她的消息,但她依然乐此不疲。她告诉我说,“这种交往方式既保留了传统‘患以谢医’的情感表达,又映射了数字时代老年群体对社交联结的渴望。” 这次故事背后有个更大的社会背景:中国现在有超过2.8亿60岁以上的人口,其中1.9亿人都患有慢性病。预计到2030年时,中国会有3000万阿尔茨海默病患者。所以野马教授就建议医生们在治疗老年人时不光要关注身体上的问题还要给他们提供情感支持。 这次经历也让我思考到了一个问题:在城市化进程中如何照顾好老年人?比如北京的儿女们因为工作忙不能照顾父母的时候该怎么办?“野马教授诊室里的场景提示我们:老年医疗不仅需要技术干预, 更需要情感支持系统。” 现在我给野马教授邮寄过去一份喜糖和一张卡片, 上面写着“今天是我们的金婚纪念日,分享喜悦。” 这就代表着我把这个喜悦分享给了守护我们八年健康的人。 其实对于我们老年人来说,“健康中国”不仅仅只是关乎身体健康, 也关乎“老有所伴”的情感尊严。当我们面对着这些社会问题时,“这些看似微小的医患温情”,可能就会成为构建“健康中国”的最坚实人文基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