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宗:宋江的悲剧也不算冤枉

宋徽宗赵佶在位的时候,江湖上有个宋江,他本来在梁山混得风生水起,呼风唤雨,但后来给朝廷招安了,结果落了个凄惨的下场。其实这事听着挺让人可怜的,可细琢磨琢磨,他的悲剧也不算冤枉。因为宋江这人始终在两种截然不同的世界里晃悠:一边是自由散漫的江湖,一边是规矩森严的庙堂。这两边的路数不一样,根本没法兼容,想全都占着,那是自欺欺人。 古代当官不光靠读书考试。宋朝那会儿除了科举和恩荫,还能通过学校、打仗或者做小吏慢慢爬上来。高俅就是个例子,他出身低贱还受过欺负,可凭借踢球这一手和广结人脉的本事,最后坐到了太尉的高位。这就说明当官不光看本事,还要看机会和关系。高俅的一脚好球是敲门砖,但关键是他得找到合适的门路。他那些仁义礼智信的事儿压根不关心,只要会吹拉弹唱、舞刀弄枪、写诗作文就行。结果还是靠和端王(也就是后来的宋徽宗)的一次宴席建立了联系,靠着才艺讨得了欢心,这才迅速当上了殿帅府的大官。 看高俅的发迹史,宋江完全能学一学。他的起点可比高俅高多了,常年在体制边缘混饭吃,对官场那些门道门清,交际也游刃有余。只要他肯放下架子潜心钻营,主动去讨好权贵,完全有机会走上类似的晋升路子,甚至拿“年老补官法”这种制度当梯子往上爬。这种制度就是让干到年头的小吏免试升官,像枢密院、三司这些部门都能用这招来提拔人。 不过宋江显然看不上这种慢慢熬资历的活儿。虽说他最后通过招安立下功劳当了楚州安抚使甚至武德大夫,但跟高俅走的路子没啥本质区别,就是理想太高了,害了不少兄弟的命。 要是他学学曾国藩在清末的做法就好了。曾国藩平定太平天国之后没让湘军在京城扎营闹事,而是把队伍解散了安排回家种田,自己也稳住了官位。宋江也可以招安之后把梁山的弟兄们打散回家种田或者混江湖,自己独闯朝堂立功立威,等时机成熟再退隐江湖不领俸禄。既展示了气概又打消了朝廷的猜忌。 但他就是不这么干。原文里写的很清楚,他接受封侯是为了封妻荫子,目的跟卢俊义一模一样。他明知道“飞鸟尽良弓藏”的道理,可还是被功名迷住了眼。看看那些留在江湖上的好汉鲁智深、武松、燕青还有李俊,哪一个不是不贪功名?关键时刻懂得舍得才能保命。 说白了就是一句话:宋江要是想做大官完全能靠自己的本事;就算非要入贼被招安也有不少保全自己的办法。但他就是被功名利禄捆住了手脚,也把很多好汉给葬送了。金圣叹骂得太对了——宋江也就会用些小把戏笼络人心罢了,虚伪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