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美阅读十五讲》

咱这帮七八九的小伙伴,每周都能聚在一起读读书。这次固定的一小时,大家围坐成一圈,像匠人打磨宝贝似的,把孙绍振《审美阅读十五讲》的最后两讲翻来覆去地琢磨。王慧和孙则颖先后上阵,把“审美”这两个字拆分成了能摸得着、看得见的具体细节。孙则颖说的“一寸宽,一里深”,大家听了都拍案叫绝——说白了,这就是“工匠精神”嘛,只有台下苦练本领,才能在台上跳好舞。 咱们把镜头拉回课堂,正好是八年级下册第三单元的最后一课《蒹葭》。这首诗在《诗经》里最会“留白”,王国维夸它是古往今来写相思最厉害的。望也望不到,追也追不上,求也求不得,那种思念就像烟雾一样萦绕不散。 既然原文擅长留白,咱就干脆让学生来填空。作业很简单:用自己的话把“烟水迷离、境由心生、情景交融”的画面写出来。结果孩子们交上来的作业太惊艳了,整个教室一下子就变成了个“私人美术馆”。 看看下面这些孩子写的故事: 王珈吉写的是晚秋的早晨,晨光夹着迷雾,水珠悬在芦苇上像星光。诗人在湖边转圈圈,想着心上的人咋总是忽远忽近的。 刘思怡说的是秋天的清晨满是白霜,风一吹全是寒气。他急火火地找那人,却一直没找着,心里的惆怅就像白霜越结越厚。 张佳琪画的是白雾裹着芦苇,对岸的人好像回眸一笑就不见了。追到了河中间还是看不到人影,风吹动芦苇也吹动了他的心湖。 刘雨菡写的是深秋的清晨雾气很浓,露水凝成白霜。眼前的东西都被雾蒙住了,可那个人的身影反而更清晰了,近在眼前又好像远在天边。 张子瑶说的是少年在雾里来回走、回神、再走。每一回他以为摸到了手边,结果又扑了个空。 王孝宁说的是大男人在白霜里走路很艰难。刚才还在身边的人一眨眼又跑到河中间去了。 翟林深讲的是太阳被云遮住了,冷风呼呼刮着。露水都结冰了,那个人的背影一出现又消失了。 方秋然写的是白霜还没化完雾气又聚起来了。 王博宇说的是云朵很低沉遮住了天空,芦苇在风中瑟瑟发抖。 董沫晗说的是雾还没散完又聚上来了。 方秋然写的是霜慢慢融化了。 王奕煊说的是浓雾要散还没散的时候。 最后来聊聊为什么要写诗改文。这就好比古典和现代的一次相遇:学生用白话重新编故事;老师教孩子看东西、想东西、说话;作品出来了,历史和文化也就种在孩子心里了。 这种活动特别能锻炼人的观察力、想象力和表达能力。只要孩子们愿意去描绘那烟雾缭绕的景和痴迷的情,古诗就不再是死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