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天天开车上下班油费哗哗掉,没想到老家房县和十堰的老家有两条大消息冒出来。第一条是十宜铁路

咱天天开车上下班油费哗哗掉,没想到老家房县和十堰的老家有两条大消息冒出来。 第一条是十宜铁路要开工了,我第一反应不是高兴,是赶紧翻出自己那套房子打算涨价。就在我算这个账的时候,丹江口那边又给我来了个大惊喜,弄了个99元低空游的活动,文案直接写道“水都上天了,房县还在地上颠”。 我一听这有点不爽,连夜开车回房县看看老家的情况。回到村里的时候,小卖部灯火通明,大家都围着黄酒箱喝酒聊天。 大伯听我说起高铁的事就笑了,他说等高铁还不如靠卖药赚钱。那晚上我就在想,高铁、机场这些东西到底是为了解决人怎么走还是怎么活的问题。 第二天一早我去丹江口看看。机场那边挂着低空经济产业园的牌子,工人们在那里拧螺丝。出租车司机一路上高兴得很,说以后从武汉飞过来只要四十五分钟。 我随口问了问房价,司机笑着说去年四千八,现在七千三了。新机场、产业园、鱼汤经济把丹江口推到了前面。 回到十堰的路上我想了很多,觉得城市博弈最后拼的是谁能让打工的人少交一点过路费。 晚上老婆递来房贷短信的时候我想通了一件事:如果明年房县那套老破小月租能涨到四千我就觉得赢了;如果丹江口机场旁边再出现一片学区房我也觉得赢了。 要是都没动静说明这盘棋还没活过来。城市竞争的终点不是写在售楼部广告上的词儿,而是谁能让打工的人钱包鼓一点、通勤时间短一点。 谁先做到这点谁就能把那些形容词变成我们真真切切能接住的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