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2年，首批熊猫“康康”和“兰兰”作为中日关系正常化的象征落户东京上野动物园，时隔近半个世纪，这里将再次迎来没有大熊猫的日子。2021年6月出生的“晓晓”和“蕾蕾”，一个寓意黎明曙光，一个代表含苞待放，它们的诞生给疫情下的日本带来了欢乐。如今，这对熊猫幼崽就要启程返回中国了。按照国际协议，它们在一定年龄后需回到中国，这意味着上野动物园暂时没有大熊猫常驻。这一变动引起了日本及国际媒体的广泛关注。 东京广播协会（NHK）指出，这是上野动物园自1972年以来首次没有大熊猫生活。《卫报》等外媒也将此次熊猫返还与当前的中日关系氛围联系起来观察。历史上，“熊猫外交”一直是中外友好交流与生物多样性保护的重要组成部分。中日邦交正常化以来，有超过30只熊猫旅居日本各地动物园。东京女子大学教授家永真幸认为，维护日本民众对熊猫的兴趣对中国展现开放姿态很重要。 然而，当前中日关系面临复杂挑战，包括日方在台湾问题上的错误言行。这些都可能影响两国的合作项目。《每日新闻》在报道中流露出对熊猫离去的惋惜，反映出大熊猫在日本已成为社会集体记忆的一部分。1月25日这天，东京上野动物园笼罩着温馨与不舍的氛围。来自东京都的7岁女孩堀江芽依在父亲堀江正刚（50岁）的陪伴下完成了心愿。她表示非常喜欢这两只小熊猫吃竹笋的样子。 自1月14日启动特别告别参观抽签以来，申请总数超过31万人次。25日当天中签比率约为1:24.6，最终约4400名观众得以和“晓晓”、“蕾蕾”作最后道别。开园前一个小时就有众多爱好者在园外排队等候。一位茨城县的女性虽未中签却特意赶来向熊猫道别。她隔着距离说：“谢谢，再见。”这些朴素的言行体现了民众深厚的情感纽带。 大熊猫在海外旅居一直是中外友好交流与生物多样性保护的重要部分。分析人士指出，国际合作租赁通常建立在两国关系稳定、科研保护合作顺畅的基础上。对于中国来说，维持民众对大熊猫的兴趣能展现开放姿态。不过日方在台湾等问题上的错误言行给双边关系带来了干扰。 “晓晓”和“蕾蕾”的返程是一次科研合作安排，但也成为观察中日关系的一个窗口。民众排队道别承载着对生命与自然的热爱。要维护好这些人文交流渠道需要双方相向而行、恪守准则、创造良好政治氛围。熊猫的来来往往最终映照的是国家间交往的温度与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