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夜的两点钟,00后的小棠还盯着屏幕不放。她不是在追帅哥美女,而是对着一个奇怪的绿鱼头套笑得前仰后合。这个能把脑袋整个套进去的荧光绿鱼头,配上夸张的动作,在直播间里卖出去10万多件。这可不仅仅是个例子,“丑萌”的玩具、“奇葩”的美食、“土味”的视频还有翻车直播,这些“丑东西”正在把全网都卷进去。大家都在问:“为什么年轻人这么迷‘丑东西’?” 杭州某个商场里,一个叫“脑花包”的手袋排队人挤人。它长得就像煮好的猪脑花,表面全是褶皱,可就是这种又丑又可爱的感觉让它火了起来。一天能卖掉一千多件。像这样的东西多得是:长沙夜市有“臭豆腐炒榴莲”,味道特别冲却让人上瘾;淘宝上的“丑东西大赛”办了三年了,今年的“绿马头套”和“鲶鱼拖鞋”更是火得一塌糊涂;抖音上“土味摇”的合集播放量破百亿,连农村大叔穿草裙跳舞的视频点赞都上百万。 这些玩意儿的特点就是:打破了常规的审美观念,看着特别有冲击力。就像李雪这个心理学家说的,“内卷”和“躺平”把大家搞得挺累的,大家需要一种不用花太多钱就能让人放松的方式。长期看帅哥美女看腻了,“丑”反而是新鲜的。大家刷到漂亮的就划走了,看到丑的就会截图发到群里聊天。东京大学做过实验,大家看完“丑萌”的视频压力激素就会下降。 95后设计师阿杰也说了:“我们不是真觉得这些东西美,就是不想被单一的标准给绑住。”现在商家早就盯上这门生意了。有个电商平台统计过,跟“丑”有关的商品搜索量一年涨了280%,卖出去的比例比普通商品高出15%。这就说明了反常规的东西更容易让人注意到。比如某个品牌出了个“鲶鱼背包”,因为实在太丑被媒体报道了好几轮。 这种“自传播”的效果特别好。大家买了“丑东西”以后会主动拍照发朋友圈或者抖音。在物质不缺的年代,大家更愿意花钱买快乐和解压。有的店主就说:“我卖的不是蛋糕,是让顾客能笑出来的感觉。” 不过这门生意也有争议。有些人觉得这是审美倒退,还有人批评商家赚智商税。“丑”的内容有时候会涉及低俗或者歧视问题。比如直播间里的“丑女”人设就被骂物化女性了。“美”到底应该怎么定义呢?山本耀司就说了:“美是奇怪的、奇特的,拒绝被定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