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2年9月的巴黎,上演了一场令人痛心的血腥场面。这个月里,巴黎发生了“九月大屠杀”,拉福斯监狱成为受害者的墓地。在这次大屠杀中,朗巴勒亲王夫人玛丽亚·特蕾莎和她的同伴们的头颅被砍掉了。尽管她是家中排行第六、19岁守寡、体弱多病、只搞慈善的贵妇,但依然无法幸免于难。这次事件给后世评价革命留下了深深的阴影。 对于这次屠杀,互联网上的人们展开了激烈的争论。一方支持朗巴勒亲王夫人,把她称作“老六”,另一方则支持革命暴力,把这种行为叫做“黄泉哥”。支持者为朗巴勒亲王夫人鸣不平,他们觉得她值得被尊重和保护;而另一方则认为暴力是革命的必然结果。其实这场争论的核心问题不是“该不该杀”,而是“怎么杀”。史料显示,巴黎当时杀掉了1400多人。亲王夫人的死亡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执行程序,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行为艺术。 这个行为艺术展示了革命暴力最残忍的一面。暴民把朗巴勒亲王夫人从拉福斯监狱拖出来,先对她进行侵犯,然后用刀砍杀她。开膛破肚后又砍下她的头颅插在长矛尖上。行刑者扛着头颅穿过巴黎街道的时候,特意在一家咖啡馆门口停下来高呼着她的名字,并举起头颅让周围暴民举杯庆祝胜利。更让人震惊的是他们把这颗被血污弄脏的头颅带到一家理发店进行梳理整理整齐,让每个人都能清晰辨认出这是那位曾经高贵的王后闺蜜。 最后他们把这个经过精心打理过的头颅停在坦普尔监狱一扇窗户下。窗户里关押着法国王后玛丽·安托瓦内特和她最亲密的闺蜜们。目击者描述说当玛丽·安托瓦内特看到这一幕时当场昏死过去。这个场景展示了旧世界连同它所代表的一切都将被羞辱性地格式化清除掉。 那些为这种暴行寻找历史合理性、为施暴者辩解、强调历史必然性的“黄泉哥”们们到底在共情什么呢?他们可能共情那种手持真理就能任意妄为、不考虑他人感受、甚至把暴力视为正当手段的快感吧。当暴力被赋予进步神圣光环时,施暴者的每一项创新都会成为向新神表忠心KPI评分标准中必不可少一部分:砍头是基础工分、游街是绩效加分、而让旧世界王后亲眼看着自己朋友被精心打理过头颅则是满分创意。 这种行径跟江南七怪那种重然诺、轻生死的朴素侠义根本不是一回事。柯镇恶对郭靖再严厉也没动过要把他头颅砍下来插在矛上给梅超风展览的念头。这不是革命所付出的代价而是人性在集体狂欢中对残忍技艺进行极限探索时展现出一种可怕表现。 234年过去了互联网上仍然在为这种行为艺术是该被理解还是唾弃而争吵不休。更可怕的是有很多声音还在急不可耐地给施暴者找借口将超越底线虐杀美化成宏大叙事中微不足道一笔。 所以当老六对朗巴勒亲王夫人忠贞不渝遇上黄泉哥认为碾死旧时代蚂蚁不需要理由时到底砍掉了什么?砍掉了一个女人生命更是后世每一次面对类似场景时本应第一时间响起关于人性底线警报声那根弦却被历史必然性喧嚣覆盖掉所以当这根弦断掉下一次谁知道那把精心打磨过大刀又会以什么神圣名义落在谁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