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那道神秘的天光也会照到咱们身上

要把宋代文化这盘棋看得透彻,咱们就像拿着一二三结构的放大镜,一眼就能看出它的脉络。这“三”指的是李清照、陆游、辛弃疾这三个战乱时代的诗人,一弱一柔一刚;“二”是王安石和司马光这两位文化高官,他们是政争中的君子典范;“一”就是那个全才苏东坡。把这四个人凑一块儿,就像四根柱子撑起了宋代人的精神天空。把他们各自当一颗珍珠串起来,那就是一串特别耀眼的项链。 在真正的大才华诞生前,往往有一段漫长的酝酿期。等到黄州那个地方把苏轼的棱角都磨平了,他的豪放和圆润才会同时出现。这种成熟就像是一道不刺眼的亮光,或是一种不腻耳的音响。当《念奴娇·赤壁怀古》和《赤壁赋》这两兄弟几乎同时问世时,仿佛一道神秘的天光射了下来,照见了苏轼内心的豁然开朗。 王安石和司马光虽然年纪差不多、政见水火不容,但在人品上挑不出一点毛病。王安石搞变法,能跟商鞅、张居正放到一块儿说;司马光编《资治通鉴》,能跟司马迁的《史记》比肩。这俩人的交锋就像日月争辉,照亮了宋代的思想天空。可惜的是,王安石病逝没几个月,司马光也跟着走了,两颗巨星几乎同时熄灭,不过他们留下的文化余温却很厚重。 李清照是战乱时代弱者的代表,晚年那首《声声慢》字字都是血泪;陆游和唐婉的爱情故事让人柔肠百转;而辛弃疾是真正的词中之龙、男子汉。他北望中原、投笔从戎,把那种“气吞万里如虎”的壮志写进了词句里。这三位诗人用不同的方式勾勒出了宋代士大夫在烽火里的脊梁。 咱们要是拿苏东坡、王安石、辛弃疾的成长轨迹来对照自己,就能明白自己离真正的成熟还有多远。少说那些空话套话、违心话,凭直觉去捕捉最美的景象;像树往天空要答案那样让学识和视野一直长;经历足够的磨难把棱角磨圆但又不丢了锋芒;挣脱亲朋好友的羁绊才能海阔天空;不再去炫耀那些浅薄的东西,把厚实的积淀藏在深处当深度。 当这五把钥匙一一拧动之后,历史那道神秘的天光也会照到咱们身上。我们不必非要变成谁的样子,只需要在各自的坐标上发出那种不刺眼却很持久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