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工作过成“道”,禅与新教给出了不同的答案

把工作过成“道”,禅与新教给出了不同的答案。疫情期间,我宅在家里翻出了那本藏在书架角落里的《禅与摩托车维修艺术》。作者在美国穿行,上班高峰时看见那些匆匆忙忙的上班族,朋友说了句“这些人像行尸走肉”,这句话把我震住了。我开始反思,自己很久没有真正“活着”地工作,只剩打卡和扣钱这两种神经在拉扯。我突然意识到,这样的工作状态让我感到空虚。我想起了周鸿祎在台上的喊话:“谁能做到工作生活平衡?我喊你大爷。”台下鸦雀无声。周鸿祎是一个上市公司老总,他也被工作绑架,普通人更是无处可逃。加缪笔下的西西弗不停地推石头上山,如果我们把眼前的事情当成是为了别的什么,就永远到不了山顶,也找不到快乐。 东西方先哲给出了不同的解答。东方的禅宗告诉我们,禅是任何僵化东西的革命剂。慧能说:“佛性本自足。”这个答案直接给了我们启示。日本人把禅融入日常的各种活动中:剑和禅结合成剑道,茶和禅结合成茶道,花和禅结合成花道。他们保持“临在当下”的状态,工作就成了修行。西方新教文化里有一种叫做“天职观”的观念。韦伯在他的书中提到,你在世俗上越成功,越能彰显上帝的荣耀。这种观念打破了信仰与工作的二元对立,让工作变成了一种使命。于是扫大街、写代码、做PPT都能被赋予超越性意义。 然而对于没有宗教信仰的人来说,金钱就成了唯一的信仰。KPI、年终奖和期权池成为衡量成功的唯一标尺。这样一来我们同样被“劫持”了。 意义不会凭空出现在现实世界中。它藏在每个人看不见的“源头”里。这个源头世界是确定之源,是内心最深处的锚点。一旦和这个源头失联了,我们就会感到孤独和焦虑。典型的信号包括热闹里的疏离感、身体被榨干、1%电量恐慌等等。 找回这个源头需要经历三个阶段:首先用逻辑演绎证明世界有一个理念世界和意识有一个觉性智慧;然后通过禅来进入当下;最后把这些带回人间职场中去创造作品。 最后这个文章总结到:人的本质是创造者;方法论极简就是永远临在当下。当你全然临在于眼前的一件小事、一次创作、一段代码或一次服务时,“源头”就接通了电源,“行尸走肉”的状态就不复存在了。 这里有06人给出不同的例子:马斯克受到了“Calling”的觉醒驱动;91岁的小野二郎在捏完最后一枚寿司后才离世;70岁患精神分裂症入院50年的草间弥生在80岁爆发出绚烂立体画作;韦伯提出了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铃木大拙讲过禅宗;日本把禅融入各种活动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