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金融危机的前车之鉴还未走远，如今华尔街又一次嗅到了不安的气息。周二，英国《金融时报》爆料，高盛正在向对冲基金兜售一种做空企业贷款的策略。这种工具叫“总收益互换”，能让投资者在贷款价格跌时赚钱。知情人士透露，高盛最近收到很多客户的询价，还特意联系了想做空科技公司贷款的基金。虽说目前还没实际成交，但私募信贷市场已经不太太平了。贝莱德宣布把260亿美元的企业贷款基金赎回额度给限制了，黑石那边也收到了高达7.9%的创纪录赎回申请。就连PIMCO都警告说，“全面违约周期”就要来了。这些信号把市场对贷款质量的担心给推到了高点。 看到这一幕，有人忍不住拿它跟2008年的光景做比较。那时候德意志银行的Greg Lippmann团队搞出了350亿美元的信用违约互换（CDS），帮客户做空次贷债券。最后虽然德银赚得盆满钵满，可危机还是来了。华尔街现在好像又把当年的那一套搬到了企业贷款这边。 高盛这次的目标锁定在软件行业。从2020年到2024年，私募股权机构花了几千亿美元买下了一堆软件公司。现在AI技术的冲击让这些公司的日子越来越难过，相关的贷款价格早就跌得很惨了。有消息说，高盛这次没搞大规模的公开宣传，就是私下给特定客户送方案。一位在华尔街干了几十年的经理跟《金融时报》吐槽：“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人讨论经纪商帮着做空贷款的事儿。” 《金融时报》早前也报过，Apollo Global Management去年成功做空了好几笔大额软件公司贷款后，对冲基金对这行的兴趣就越来越浓了。 虽说美国杠杆贷款的盘子已经大到了1.5万亿美元，可对冲基金想大规模做空太难了。贷款都是那种按合同走的固定收益产品，各家公司的条款差别特别大。有些文件甚至直接限制某些资产管理机构参与，这就限制了这些钱在不同基金间流动。 不少基金以前试过用互换的方式做空贷款，可就是找不到愿意接盘的对手方。想通过ETF来做空也行不通，因为主要的ETF都涵盖了好几个行业，没法精准地盯着哪家软件公司的债务下赌注。 不过这种业务也给高盛内部带来了不小的麻烦。帮对冲基金做空贷款，跟自己给客户承销同类贷款的业务是互相掐的。要知道那些借钱的私募股权机构可都是高盛的大主顾啊！高盛回应说：“我们作为做市商，每天都在跟客户聊他们想怎么交易，不管什么资产、什么市场环境都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