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留下最深印象的是1月30日罗威的那首《1月30日,远行》,钢琴声就像一场未落尽的雪,把我带回了过去和现在之间。你在我记忆里是最好的良药,也是回忆时最安静的心跳。乔伊斯说过,一切都过去了,你才会想念他。不过我觉得,“一切都过去了”恰恰是“你才开始真正懂得”。 这个时候,夜色、雪声、心跳还有风声全都凑在一起,证明你从未真正离开过。十年前写下的那首《距离》就像一枚被时间打磨过的琥珀,“偶尔想起”这四个字变得格外锋利。我以前怕时间因为它会让人遗忘,后来不怕了因为我明白只要有一次不经意的想起,就足以证明你的存在。 钱钟书说过:当所有的时光都被辜负和浪费后,才能从记忆里把某一段拎出来拍去灰尘感叹它是最好的。我们常常被琐事追着跑,只有在固定的等待里日子才会慢下来。飞转的时光被拉长了,往事被压缩成了一句诗或一段旋律。 深夜雪落的时候我就会想起你,也不是刻意的也没有理由就像雪片忽然扑进掌心一样。雪花覆盖大地的时候我想起你;车流在窗外飞驰而过反射着路灯就像银色河流时我也会想起你。 如果岁月没有那样匆忙地交错的话,你大概还在原地等我就像多年前那个山冈上不肯走远的风。感谢你让我还能想起感谢那些被岁月柔化过的美好:比如雪的沁凉、风的辽阔还有车流的呼啸。它们像一封封迟到的信终于抵达了我胸腔最柔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