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北京的天空逐渐染上暮色,崔总在办公室里焦急地踱步,思思正忙着整理文件,忽然接到了裴司行的电话。他那低沉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紧张:“楚烬烟是不是又去找了阿辰?”徐助理立刻会意,一边联系祁承安的秘书许总,一边安排车子前往医院。祁承安和雨棠早就在车里等着了,高父高母也带着阿辰跟了上来。 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了,医生走出来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楚烬烟强忍着泪水,听着医生说裴司行没有生命危险,才稍稍松了口气。就在这时,她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裴司行,脸色惨白得吓人。医生严肃地告诉她:“病人神经系统受损严重,可能会陷入植物人状态。” 这个消息像晴天霹雳一样打在楚烬烟的心上。她拼命回忆之前裴司行吃药的情况,明明身体已经好转了很多,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看着裴司行紧闭的双眼,她忍不住哽咽:“不是说身体一直在变好吗?为什么会这样?”高母赶紧上前扶住她:“雨棠,我们先去病房看他。” 徐助理领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进来,原来是崔总的律师。高父高母看着来人有些疑惑,许总也皱起了眉头。徐助理弯下腰对众人解释:“许总,夫人,这是崔总的律师。”就在大家一头雾水的时候,楚烬烟看着裴司行虚弱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愧疚。她知道裴司行是为了高家的脸面才做了这么多,可这份牺牲对他来说实在太重了。 这时裴司行突然呢喃道:“雨棠……”楚烬烟回过神来:“裴司行,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们好。”她握住裴司行的手低声说:“你考虑了那么多世俗和规矩,有没有想过我们的感受?”病房里一片沉默,只有雨棠和阿辰的哭声打破了宁静。 夜幕降临的时候,祁承安陪在楚烬烟身边。她回忆起之前在手术室外的一幕:当时自己像个小孩子一样抱着祁承安大哭。现在想来真是尴尬得要命,她偷偷擦掉眼泪:“心里好些了吗?”祁承安自然地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没有你在身边我很难受。” 楚烬烟不知道怎么回答祁承安的关心。裴司行还没有醒过来,她的心就悬在半空。但当着未婚夫的面去担心另一个男人,确实不合适。她只能沉默地陪在裴司行身边等待奇迹发生。七个小时过去了,医生终于宣布病人脱离了危险。 然而情况并没有好转。医生说病人的身体机能太差神经系统受损严重,很有可能变成植物人。楚烬烟颤抖着问:“意思是他可能醒不过来?”医生点点头:“已经转到普通病房了。”高母拉着楚烬烟说:“雨棠,你陪着阿辰就好。”高父还想说什么被高母制止了。 许总和徐助理在一旁听着这些对话心里五味杂陈。徐助理低声对崔总说:“夫人好像跟裴司行之间有什么误会。”崔总皱着眉头看着手术室的方向:“等她出来再问问清楚吧。” 病房里只剩下楚烬烟和裴司行两个人时她再也忍不住了:“我们本来就没有血缘关系啊!”她红着眼眶质问着那个一动不动的身影:“你考虑了那么多世俗和规矩有没有想过我们?” 祁承安站在门口听着这些话心里一阵刺痛:“我明明是你的未婚夫啊。”雨棠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走向了病房:“小叔有我就够了。”她让许总和徐助理先走然后给高父高母安排住院的事:“爸妈你们先回去吧。” 夜色渐深医院的走廊里只剩下脚步声和哭泣声回荡着。楚烬烟握着裴司行冰冷的手喃喃自语:“为什么要让我遇到你?”祁承安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心乱如麻:“我该怎么办?” 雨棠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不管发生什么我都要陪着你。”阿辰在旁边呜呜咽咽地哭着:“姐姐不哭了。” 这时手术室的门又一次被推开了徐助理带着崔总的律师进来了:“许总夫人这是崔总的律师。”祁承安和雨棠对视一眼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有什么事吗?” 高父高母走上前问道:“有什么事吗?”徐助理解释道:“是关于许总和雨棠的事情。”高父脸色一变:“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雨棠站在那里脸色苍白看着律师:“你想说什么?”崔总在一边看着脸色阴沉:“雨棠我们之间的事情不能再拖了。” 祁承安握紧了拳头:“我不同意!”雨棠转头看着他:“这是我的决定。” 裴司行躺在床上突然睁开了眼睛:“雨棠你在做什么?”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雨棠急忙跑过去握住裴司行的手:“你醒了?” 裴司行虚弱地笑了笑:“对不起让你担心了。”雨棠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你终于醒了。” 医生走过来检查了一下:“虽然醒了但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好好休养。” 高母拍着雨棠的肩膀:“这下好了以后要好好照顾他。” 祁承安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阿辰我们回去吧。” 雨棠回头看了祁承安一眼轻声说:“对不起阿辰。”然后拉着裴司行的手走进了病房关上门把所有的烦恼都关在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