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荡山那是个被大伙儿喊作“寰中绝胜”的地界儿,属于自然造化跟人文沉淀的最佳结合点。咱们这儿刚弄了个叫“山海风·雁荡艺术大展”的展览,这哪是随便摆摆物件儿,分明是想把艺术作品硬塞进山山水水的脉子里,好让古今人对个话。这展啊,讲究得很,学术策划和空间布局都特别精巧,硬是把画的、拍的跟雁荡的山尖、石洞、泉水甚至历史味儿搅合在一块儿,给大伙儿指了条从地理知道到文化明白的新路。 雁荡山那深厚的底子可是展览的好土壤。从晋代开始,这里就有寺观亭台,还有人写诗文来唱和。宋代的沈括用科学的方法记了它的地质奇景,明代的徐霞客好几趟钻进去了还没够,到了清代的方苞更夸它还留着太古的样子。到了近代,雁荡山更是成了中国画变样的主战场。潘天寿笔下那种硬朗的山花,陆俨少墨里的云水,都在这儿捞着了养分,把老规矩翻新了,才占了中国近现代美术史的一个好位置。这次展览把二十世纪中叶那些大佬们在这儿写生的画全拿出来了,不光是给历史点个赞,更是清清楚楚划出了雁荡山当中国山水艺术精神高地的那根线。 展览要活就得有新想法。策展团队把那看不见摸不着的“风”当魂儿使了,分成“海风潮信”、“山风耕骨”、“林风低语”、“天风无垠”四个块儿。这几个块儿不光是简单的分类,而是让人顺着海风研究艺术本体(海风),接着再往媒介里扎(山风),然后回头琢磨历史(林风),最后全都混进天地自然里(天风)。 最棒的是它没把自己锁在白盒子里。林曦明艺术馆、方洞岩洞、雁荡书院甚至野外大地上都有艺术品摆着。“山风耕骨”那块儿的年轻人拿着相机当锄头刨地,对着岩层和光影拍个不停;“林风低语”那块儿把老照片和新照片一摆放到书院里;“天风无垠”的东西就撒在户外让大伙儿瞎转悠着碰运气。 中国美术学院副院长韩绪说雁荡山雄奇险秀,本来就是个特别能激发创造力的大宝贝。参展的艺术家、中国美术学院跨媒体艺术学院副院长高世强接着说,现在的雁荡不能光当画画的对象或者题材看了,得把它当成一个能跟人说话、能让人喘气儿的活物才行。这就道出了这次展览的心思:艺术跟山的关系不再是单纯的学样子,而是变成了有来有往的对话跟共生。 展的同时还搞了个艺术家的圆桌会,大家凑一块儿聊聊怎么在当代理解山水精神、艺术家该拿什么姿态回应自然这些事儿。这意味着这不仅仅是个显摆成绩的地方,更是让人能好好想想学术和文化的场所。“山海风·雁荡艺术大展”靠着它大视野、新设计和深融合把雁荡的老底子给激活了。它既是在回忆潘天寿、陆俨少他们对雁荡的感情,也是新一代人用新法子、新视角对这山重新解读并接着写下去。 这场山跟海之间的大party不光给大家看了个够养眼的戏码,还说明了咱们的老传统在现在艺术里没死绝;也告诉咱们人和大自然得好好相处这个事儿现在有了新说法。风是从山那边刮来的,艺术也是跟着时代在变样的;雁荡山的故事啊,这会儿正接着往下写更气势磅礴的新篇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