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武三年春天,刘备在夷陵吃了败仗,退到永安养病。他把诸葛亮和李严叫到跟前,吩咐他俩共同辅佐年幼的刘禅。大家都对刘备说的那句“如果刘禅能当皇帝,你就帮他;如果他不成器,你就自己拿主意”感到很震惊。这到底是真心托付,还是故意吓唬人?有些人大谈刘备在试探诸葛亮有没有二心,觉得用这种低级的话来套话,就像在玩弱智游戏。其实这对老江湖来说根本不现实。诸葛亮要是真有篡位的心思,这会儿表明态度只会惹火上身;刘备要是真想试探对方,反而先丢了人心。至于那种说刘备在床榻周围埋伏了刀斧手的阴谋论就更不靠谱了。当时的蜀汉刚刚打完败仗,军队损失惨重,曹魏和东吴都盯着这边呢,国内还有益州派和荆州派的争斗暗流涌动。刘备要是真敢动手杀诸葛亮,那就等于把最后的救命稻草掐断了。这人都病成这样了,也不至于这么糊涂地寻死。其实刘备这么做有三个用意。他先夸诸葛亮的才能超过曹丕十倍,又补上那句“你自己拿主意”,表面上是让权,实际上是给诸葛亮吃定心丸:我信你,你尽管放手干。他还特意叮嘱刘禅要像对待父亲一样对待诸葛亮,意思是告诉大家:诸葛亮是来保护咱们老刘家的。紧接着又用“如果他不行,你就自己干”这句话给刘禅戴上紧箍咒——你小子要是不听话,诸葛亮随时能换人。皇帝听到这话,只能收起贪玩的心思乖乖做个傀儡。最后刘备也是向那些大臣们表明了态度:我连江山都能给诸葛亮,你们还有啥不放心的?他把信任推到了极致,权力的合法性也就变得更强了。所以大臣们也就只能死心塌地跟着诸葛亮一条道走到黑。 刘备之所以既要托付诸葛亮也要托付李严,是为了在朝廷里搞平衡。荆州派以诸葛亮为首,益州派以李严为代表。刘备必须让两派都有自己人在朝中坐镇,以防某一派势力太大无法控制。李严擅长治理地方和镇压后方,诸葛亮善于出谋划策带兵打仗。两个人一内一外配合起来正好是蜀汉当时最需要的组合。一句话就是刘备把制衡做成了双保险。 诸葛亮在刘备死后没有称帝、没有发动政变、也没有偷懒。他六次出兵北伐,最后累死在五丈原。用自己的一生兑现了“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誓言。到了这一步,“你自己拿主意”那句话就不再是个谜了,而是一份沉甸甸的信任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