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院子里其实就是把光阴好好安置一下

各位,讲真,我住在北京的时候就特别喜欢琢磨自家的院子。大家应该都有体会,院子可不是单纯用砖瓦圈起来的小地方,它其实就是我们审美心性的延伸。就像大家看到云影投在篱笆上,竹子扫过花窗,这些景象凑一块儿,其实就构成了自家院子的独特篇章。就好比大理白族照壁上那“风花雪月”的题字,虽然岁月让它变淡了,但那种苍劲反倒让人看了觉得舒服。 审美这事儿,说白了就是选你自己喜欢的样子。有人就爱院子疏朗一点,石径上让野草随便长,墙角独留一株老梅斜倚着;还有人喜欢把牡丹、海棠这些花种得满满的,搞得一年四季都有事儿干。审美这东西没什么绝对的标准,全看你自己的选择。像有的老人见了落叶就赶紧扫干净,青砖也要露出原本的样子;也有的人家攒着银杏叶铺成金毯子,等着小孩踩着玩。有人觉得枯荷看着颓败就剪掉了;也有人就想留着听雨,觉得“留得残荷听雨声”挺有诗意。真正的审美其实就是为了自己舒服点,别管别人咋看。 我以前在徽州见过那种天井里放石臼的人家,接雨水养睡莲。这做法不光是为了聚财,更是聚心性。老北京四合院里影壁上的爬山虎大家应该都知道吧?那些都是三代人特意不修剪出来的默契。还有日本茶圣千利休在那个小茶庭里种单枝山茶,落花只许飘进石钵里一朵,这种近乎执拗的节制也是“侘寂”美学的极致表达。 院子就像一张白纸,你怎么画全看你自己。黛青就说过一句话:“院子如同一张宣纸”,你要是喜欢简素朴雅就画几笔就行;你要是爱花木有致也没问题。但真正的审美啊,得给光阴染上点人间烟火气才对味儿。这就好比成都茶馆里的竹椅从来不规规矩矩地排着队,而是东倒西歪空出个看云的地儿;扬州个园夏山旁边非要修个空亭子一样。 岭南人家屋檐下挂铜铃本来是为了响起来打破寂寞的;皖南院墙故意缺个角为了让邻家早梅斜着穿过来。《园冶》里也说了:“宜亭斯亭”,说白了就是顺应自然。春天忍冬藤爬上漏窗时不用去剪它非得整成画谱里的样子;秋天打落的银杏叶扫成一堆不如铺成碎金小径。 审美这玩意儿其实也不是个比赛游戏。如果你喜欢热闹就让炮仗花爬上篱笆;如果你想清静就栽两竿瘦竹就行。住在院子里其实就是把光阴好好安置一下。你怎么折腾这地方啊?最终这院子的样子就会长成你灵魂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