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美国把4男4女塞进亚利桑那沙漠里的一个巨大玻璃穹顶，想搞个封闭生态系统试试两年能不能活下去。结果两年后开门一看，雨林全塌了，鱼也漂在水上，志愿者们一个个瘦得跟鬼似的走出来。记得当时圈子里总爱搞这些大动静，像在模拟火星基地似的。 这项目叫生物圈2号，占地1.3万平方米，塞了热带雨林、海洋、沙漠这七个大生态区，弄了近4000种动植物进去。刚开始媒体围得水泄不通，志愿者们关上门自己种吃的、呼吸自产的氧气。 虽然没直接参与，但在实验室搞过类似测试。有个叫简的志愿者后来在采访里说，原本以为这是天堂，结果变成了监狱。他们一开始挺乐观，种西红柿养鸡晚上还能围着篝火聊聊天。 但没多久氧气就少了，氧含量从21%掉到14%，就像住在海拔4000米的高地上头一样难受。我们实验室做低氧测试最多坚持一周就得停，这跟普通温室可不一样。 加州的高科技农场虽然能控温控湿，但不封闭靠外面风吹进来换气；而生物圈2号完全密封导致风没了树都长歪了。 氧气掉下来这事儿我也能理解点儿原理：就好比把一堆湿衣服关在小屋里晾久了空气就闷得慌。混凝土和土壤里的细菌本来想帮忙循环氧气吐二氧化碳却弄巧成拙了。 低氧状态下干活费劲头晕眼花的感觉我也有过点体会。 然后就是鱼死了好多至少几百条这事儿。海洋里二氧化碳一多海水酸化珊瑚全死光鱼也浮起来了。 刚开始我还挺看好这个实验觉得人类科技牛能建个小地球为太空移民铺路呢；但后来想想太自大了我们两年就想复制亿年磨合出来的地球生态太贪心了。 就像产业链出问题供应商一停整个手机组装线就瘫痪一样；生态链上哪个环节出错全盘崩溃的风险太大了。 食物也成了大问题农业区本来该高产结果害虫把作物毁了他们只能吃红薯土豆抓蜗牛吃蛋白质严重短缺平均体重掉了20斤左右。 维护这个穹顶也得费不少电一年电费估计得百万美元级别挺贵的；我还听说有个小插曲志愿者马克和莉莉因为争鸡蛋还差点打起来那是真的人性在封闭环境里被无限放大了。 项目方本来承诺完全封闭结果偷偷补氧这事被志愿者知道后更窝火整个农业产量只达到了预期的50%左右；开门那天媒体炸开锅了因为氧气是偷偷注进去的结果志愿者出来眼睛都没光了。 新加坡的垂直农场现在用LED灯模拟阳光产量能提高30%；相比之下生物圈太原始了没有数字化控制也不像现在供应商都是AI公司提供传感器数据那样方便。 哥伦比亚大学后来接手这个地方改成碳循环实验室了帮了不少忙；实验结束后有志愿者写书说开门那一刻那种混杂着腐烂甜腥味的尘土味儿一辈子都忘不了。 这次实验失败后国际空间站在设计生命支持系统时吸取了教训留了个后门；NASA的月球基地计划现在还在争论生态模块到底该做多大呢；如果重来可能会加AI监控微生物来提高成功率。 个人觉得在封闭环境里最难熬的还是人际摩擦而不是缺氧；就像我们在实验室关一周测试时就为了分工吵架一样真实场景下矛盾更容易被放大。 这个穹顶建好了用了30年现在还是实验室维护成本每年几百万为了搞气候研究我觉得值；从生物圈2号到现在的封闭生态研究技术确实进了一步但人类总觉得自己能掌控一切的想法还是太危险了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