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达尔文和那只鸟的事儿,说起来还挺有意思的。在1831年,一艘叫“小猎犬号”的船从普利茅斯港出发了,船上有个叫查尔斯·达尔文的小伙子,他才22岁。那时候他刚从剑桥毕业,想当博物学家,跟着船环游世界五年。谁也想不到这次旅行会改变人类对生命的看法。当时的达尔文可不是后来画得那副老样子,他精力充沛,什么风浪都敢去挑战。 船开到南美洲,又往西漂到了加拉帕戈斯群岛,离厄瓜多尔海岸差不多1000公里。那个地方与世隔绝,感觉像另一个世界。达尔文到了那儿后发现,岛上的生物跟大陆上的很像,但又不一样。特别是那些雀鸟,看着普通,但仔细看挺有门道。有的喙粗短,能嗑开硬种子;有的细长像针,吸花蜜;还有的介于两者之间,抓昆虫。 这些鸟虽然长得不一样,但其实是一家亲。它们在不同的食物和环境里活下来,就进化出了不一样的样子。回到英国后,达尔文花了20多年研究那些标本。他结合地质学和古生物学的证据,在1859年写出了《物种起源》这本书。 这本书让全世界都震动了。达尔文提出所有生物都是从少数原始生物变来的,推动这个变化的是“自然选择”。说白了就是“物竞天择”。环境就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挑拣生物的变异,能适应环境的就活下来,不能适应的就淘汰掉。 加拉帕戈斯群岛上的那些雀鸟就是最好的例子。后来大家干脆叫它们“达尔文雀”。这个理论刚出来时遭到很多人攻击,因为那时候大家都信上帝创造万物。但后来随着科学发展,尤其是遗传学起来了,进化论就被更多证据支持了。 几十年前美国普林斯顿大学的格兰特夫妇去了加拉帕戈斯群岛做调查。他们发现在一场大旱灾之后,一种中地雀的喙变得更小了。因为小喙能吃到大喙吃不到的小种子,这些小鸟活下来了,所以种群特征就变了。这是我们亲眼看见的进化过程。 达尔文留下的不光是生物学理论,他那句“生存下来的不是最强壮的或最聪明的”现在听起来特别有道理。在这个变化这么快的时代,我们得学会适应变化才行。下次看见鸟儿跳跃,不妨多看看它们的喙和羽毛颜色。 那些多样的形状和颜色都是亿万年来为了适应写的故事书。这本书的作者就是达尔文说的“自然”。我们能从他那里学到最重要的东西是要敢于观察、勇于质疑、还要拥抱变化的科学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