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中国能有这么多伟大的人物?

把苏武牧羊、把孔子讲学、把诸葛亮鞠躬尽瘁写进史书的人叫司马迁,哪怕挨了宫刑在幽暗的蚕室里,他也能靠写《史记》来照亮黑暗。范仲淹在杭州修了个义庄,八百多年过去了还在给大家发米。王羲之在会稽山阴摆宴曲水流觞,酒杯飘到谁手里谁就得写诗,那种“后之视今”的感慨其实是把时间给压扁了。李清照在惠州种过菜,苏东坡在黄州练过字,他俩在地里刨食的时候其实也在琢磨哲学。王阳明在龙场那座荒山上遭了廷杖,背上的伤还没好呢,一抬头看见竹影扫阶就想通了“心外无物”。景德镇的青花要在窑里烧到1300度通红,才能透出最澄澈的霁蓝。治国和治事有相通的道理,就像都江堰的“深淘滩、低作堰”一样,让蜀地成了“水旱从人”的天府。文明互鉴可不光是宏大的叙事,比如张骞带回的是葡萄吗?不,他是给中原带回了新的时间感;而汝窑工匠把一句诗烧成了釉色。 等把哲学扛在肩上去过日子,日子就会变成诗。苏轼被贬到黄州淋雨吃糠的时候偏要写诗说“也无风雨也无晴”,还在东坡垦荒把“知行合一”做成了东坡肉。郭守敬编授时历的时候把365天拆成365种可能性,好让每一颗麦子都能算准节气。治世的最高境界就是“万物并育”,“宅兹中国”的青铜铭文里藏着的就是这个道理。中国这块土地上从古至今都有很多人逆着风翻盘,比如张骞持汉节在匈奴牧羊十三个年头。当一个人先被世界狠狠地按在地上摩擦后再把自己扶起来,那就是在低谷里长出了力量。 太和殿前的日晷一寸寸移动着刻度提醒我们:好运不是玄学。把个人写进时代的草稿纸就好比把自己打磨成器融入进去。“自天佑之”其实是自我点灯、自我导航。那些跟着张骞一起去西域的人带回了葡萄吗?没有啊!他们带回的是新的时间感和宇宙观。敦煌莫高窟里的壁画也能印证这一点:在荒漠里的艺术成就不是偶然的。 韩愈说过“行成于思毁于随”,其实就是把哲学背成行囊去面对日子。在杭州创办的义庄至今还在给宗族发米放书呢!当你能把低谷炼成弹簧的时候好运就会出现了。司马迁在幽暗的蚕室里写下的不是屈辱而是“究天人之际”。人生要先被烧得通红才能透出最纯粹的自己。 这时候你就会发现顺遂不是终点而是与规律共舞。“险夷原不滞胸中”的意思就是要把疼痛翻译成辽阔。文明互鉴不是简单的交换而是在算法和直觉之间找到黄金分割。 现在你知道为什么中国能有这么多伟大的人物了吧?因为他们都懂得如何把哲学扛在肩上!